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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糖(1/2)

迟醉起初还有些不知所以, 纪星河让他闭眼, 他便顺从的闭上了。

紧接着唇上就覆上了一层柔软,只是还未能等他感受到更多, 便如同蜻蜓点水一般,一掠即过。迟醉当下就在原地僵住了, 瞧着倒是比当年无极殿里照着他刻的那尊石像更像石像

纪星河一击得手,也不留恋,就趁着迟醉怔楞的工夫早早抽身退开了。

他背着迟醉转过身去,想到刚才发生的事, 在一旁笑的像个偷腥的小狐狸, 满脸的洋洋得意。

他瞥了眼手上拿着的另一幅面具, 又强逼着自己拉下嘴角, 假装十分平静, 口头一本正经的忽悠道,“戴了我送的面具, 就是我的人了知道了吗?别的人让你摘都不可以摘知道吗?”

纪星河说话的时候, 是背对着迟醉的,他又还戴着面具。

是以他一时也没发现迟醉唇角紧抿着,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情绪明显不对。他还在继续宣告主权,“你不说话, 我就当你同意。。”

刚刚说到一半, 一股大力从身后传来, 他就被人拉着紧紧压在了身后的树干上, 迟醉伸出手来,扣住他的下颚抬了起来,低头深深的吻了下去。

纪星河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话自然是没办法说完的。

和他的蜻蜓点水不同,牵一次手就在脑内开一次车,十八种方式都试遍了的迟醉显然驾轻就熟,虽然他也是第一次在人身上实践,但效果显然要比他预想中的要好得多。

不同于虚弥的幻境,眼前的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

任世间繁华盛景,灯火阑珊,皆不及你。

迟醉轻轻抬手布下结界,紧紧拥吻着纪星河,明月好似为他们沉醉,先前在云层间藏匿了大半身形的圆月悄然冒出头来,溶溶月色沿着枝叶洒落,将一处照亮如白昼。万千焰火在身后的夜空中盛放,似乎也在为他们喝彩。

在这一刻,迟醉不再去想其他,而是缓缓闭上了双眸,放任自己沉浸在这个缠绵悱恻的吻里。

另一处,气氛却截然不同。

“说了,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及时与我汇报,许惜弱的人险些沿着痕迹,一路追至此处,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我不知道?”

金知意许久未曾等到前来汇报的人,他出去请大夫时,又正巧与许惜弱派来的人撞了个正着,回来就发了好大一通火。殊不知手下也是极委屈的,但他手段素来残忍狠戾,即使是他的错,也没几个人敢当面指出来道一句他的不是。

他一发火,地下扑通跪倒了一片,他说话的时候,底下一干手下连大气都不敢出,就怕一个不好,就成为他宣泄怒气的幸运儿,不过这样僵持着也不是个事。上一次,上上次也是这样,底下噤若寒蝉,金知意一生气,挥手就灭了两个团。

有前两次的前车之鉴在,手下们面面相觑,用眼神交流了一番之后,一脚踢了个能说会道的出来转移火力,免得首领一个不如意,他们可就全要重新投胎了。

被踢出来来的那人无法,为了小命也只能硬着头皮禀报,“主上容禀,我等汇报时,正值关键时刻,沈公子出了意外,我等不欲打扰,便先行退下,转头去拦截跟踪的守卫了。”

金知意这才想起来,当时忙的脚不沾地的时候,身侧好像真的有个不停翻白眼的手下,怒火瞬间就小了些。

其余的人悄悄给踢出来的那个竖了个大拇指,让他会说话,就多说一点。

被踢出来的那人趁金知意不注意,回头翻了个好大的白眼,在金知意注意力转移过来前又迅速匍匐下去,口中告罪道,“我等办事不力,虽将大部分追踪者一网打尽,却还是有漏网之鱼不幸逃脱,险些扰了沈公子的清净,求主上从轻发落,我等愿去刑堂领罚。”

金知意拧着眉打量他半晌才道,“等此事了结再去,那边怎么样了?”

手下回道,“我们早于数个月前在整个青余镇下铺设密道,在许家的人到达镇上的两日前,尽数完成。许惜弱的人把守了镇上各个出口,好在并未发现端倪,他们不知道地道的存在,目前只要主上想,随时能通过密道去往青余镇的任何一个角落。”

金知意方才勉强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手下又问,“不知主上,接下来想要我们如何做?”

金知意不知想些什么,面色阴沉下来,又道,“一切照旧,切记不可暴露行迹。”

众手下纷纷领命退了出去。金知意换了一身衣袍,又在风口处站了一会,任由夜风吹去他身上残余的血腥味,转身回了思竹院。

他进屋时还在外间呆了会,等到身凉意彻底散尽,这才进了里屋。

彼时沈思追已经倚在床头沉沉睡了过去,金知意小心的护着他的头,将人搀扶着放到床上躺平,还不忘为他盖上被子,一旁的婢女十分有眼色的捧着两个小暖炉凑上前来,顺手就塞进了被窝里。

一切安置好之后,金知意坐在床头,牵起他冰凉刺骨的手,放在掌心里捂暖了些,复又放了回去,他看着沈思追尚还有些苍白虚弱的脸,毫无血色的唇。

金知意在他额间心疼的印下轻柔一吻,之后就放下了床幔,眼见着沈思追的脸一点点被床幔所遮盖,逐渐消失不见,他却依旧一副毫无所觉,死气沉沉的模样,当下心里对迟醉的憎恨又多了几分。

若不是为了救他,沈思追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他想着想着,面色沉沉,满脸的风雨欲来,转头对一旁的侍婢叮嘱道,“看好他,在我回来之前,不要让他再着凉了,否则,我唯你是问。”

婢女福了福身,恭声应道,“是,公子。”

金知意一撩珠帘,大步流星的迈了出去。

沈思追在他走后,便睁开了双眸,眼睛直愣愣的盯着空无一物的帐顶,双目无神,倒像是发呆,良久后方才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青余镇中,客栈里。

子时将至,许惜弱拿着剑,带着几个人便前往镇外的凉亭。

赶到时,亭子里,已经站了一个身披斗篷的玄衣人。观他袍角处已然染了霜,显然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许惜弱一行先前并未刻意遮掩行踪,那人循着脚步声转过身时,许惜弱才瞧见,他脸上带着一张厚重的黑铁面具,面容挡的严严实实,说话时声音喑哑,“沈夫人,您终于来了。“

许惜弱也没有和他详谈的意思,直接就是开门见山,“你究竟意欲何为?”

那黑衣人答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鄙人所求不多,黄金万两,对家大业大的许沈两家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这回却是红芍忍不住了,“好大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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