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还在整理这番话里的意图,这样的话流到耳朵里,还在不断的刺激思维场。是出自于同情还是来自厌恶,只有一些些轻微波动的情绪。
不争气?嗯?我为什么读到了这种意义。大概也就是脑子被烧坏了,思维不仅无力还开始疯狂误读。我快疯了,我快被自己无力的样子逼疯了。我似乎看到过去所有的自己,在不同的地方陷入无助的失控。我最不想看到的,我也最不想承认。
不过这样的对话的确算出乎意料。并不是基于理性的交谈,甚至可能会有冒犯的可能吧。我发现他半天也没有给我回答的意思,抬起头,努力的睁开眼睛,眼睛已经被他刺激的红红的,是一双,休眠了的,没有任何特殊能力的,丑陋的眼睛了。我看着他盯着我看的眼神,没有任何躲闪、规避,似乎打算用这样的方式责问我。这种眼神似乎一开始就存在过,存在在某个思维夹缝里,模模糊糊的,无法形成一个整体的形态。
不争气……还是不争气吗……
那就……不争气吧……
受不了这样的僵持,我手从肚子上滑下来,撑着床。我是一个别人连碰都不愿意碰的人,我明确的知道,再被证实一万遍我也知道。
“你们这儿的东西很难吃……”我头歪过来,躲开了对视,但明确的感觉到他在用视线盯着我。为什么会有这种不明所以的愧疚,被责备不争气的压迫。我如果说做错过些什么,我也早就来不及后悔一万次。我也不是什么方法就能自我救赎,更不是说一句道歉之类的话就能了结。为什么这次我竟然感觉到愧疚了。真实的情感,已经很久没有,来到我的身体了。
真是强大的思维,如果不是他阻断我,就算进去了,我也会立即被思维碾碎。根本抵不过这样无形的压迫,以及刺穿的审视。人外有人,人外有人……
可是我输不起,我觉得丢人……我可以死掉,痛痛快快,但是为什么要把我的狼狈摊在白纸上看,有什么好看!!!
“不过还是这样……”
无法理解的事物会让我很头疼,随之而来的只是逃离。快点逃走,赶紧,消失掉。
随着风,突然强劲的风,一股火浪。用左手抓住square,艰难的爬在上面,身体把力量转移到一侧。白色的思维平面撑胀开来,快速扭转。火团包裹白色的亮片,从窗户侧滑而出,背负着恐惧感的动物,会惊觉地找到时机逃走。
空气,户外的空气,高空的空气,很久没有躲在这里,年轻的我,经常一个人躲在高空,躺在宽阔的square上发呆。
周围的蓝色的天,茸茸的草地,被整理过的景观植物,像是永远留住了春天,从而不会谢败。我零碎收集这个困住我的地方的信息素材,并不稳定的神经也不知道是否能留住。家庭花园的尽头,逐渐没有了围栏的限制,草皮时疏时密。围绕着生发出一些高大的乔木。远处的天空和地面逐渐发亮。冲出去,离开这里。
Buzz!
“等等,什么?……”我失控地一直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