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慕扯住祝见寒:“拜托,有律师强拆委托人家门的吗?你是律师还是管杀不管埋的强盗?你造的烂摊子负责收拾一下会死吗?”
“有什么关系嘛。”祝见寒无所谓的拿出手机,“黎光复秘书之前说有问题随时联系,这也算是问题对吧?”
蔺慕翻了个白眼,没说什么,祝律师纡尊降贵叫人来擦屁股已经是莫大的进步了,蔺慕心说这人其实是心眼太小想报复黎光复吧?
“杨秘书说他这就带人来修门。”祝见寒揽着蔺慕的肩,“可以了吧?”
蔺慕撇嘴:“冲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你要是输了就等死吧。”
“现在最坏的情况也只不过是,检方找到证据证明小雪有预谋杀害赵靓的行为,又有可能能证明黎崇风对此事知情,所以给黎崇风安了个间接故意。”祝见寒往客厅沙发上大喇喇一坐,“按照黎崇风前面跟我们说过的情况推断,他是完全不知情的,检方证据必然不够有力,否则会直接定性犯罪同伙。”
蔺慕也坐下:“可能性很大。”
“检察院能派出的货色我清楚,没有决定性证据,想赢我还是比赛掰手腕获胜几率大。”祝见寒轻蔑的微笑,“那么能再往黎崇风头上安的就是不作为了。”
蔺慕忙不迭发言:“但是现在有导向性证据了。”
“书只是给法庭作为参考,真正导向性的证据应该是她电脑里的定位系统软件,如果鉴定没问题,拿到法庭上就是有效证据,法官本身会更倾向于认可这次意外是赵靓自导自演的闹剧,到时候检方只能是干瞪眼,毕竟受害人本身不干净。”祝见寒抖着手上的书。
蔺慕点头:“之后就是翻盘咯?有瑶瑶的证言,最后会定作意外事件吧?”
祝见寒大手一挥:“瑶瑶只能侧面佐证小雪不会游泳,总不会是自杀性报复赵靓吧?主要是要她证明,那天的确看到小雪是收到某人短信后前往事发地点的。”
“喔,是这样。”
“小蔺你还记得我要你去赵家了解一下吗?”祝见寒手肘碰碰蔺慕,“要你找的证据,找到没有?”
“赵靓的姐姐赵一珂说她包在她身上。我跟她说,需要证明赵靓会游泳,她说她可以找到赵靓以前的泳衣,还可以出庭作证。”蔺慕点头回答。
“很好,是受害人的家属,说话可信度更高了。公诉方不是权力大吗?等着见识一下受害人家属的背刺吧。”祝见寒推眼镜,“现在合议庭看到的会是一个善于游泳水性精熟的赵靓,对比游泳就是瞎扑腾的小雪,在水流湍急的水库泄洪中显然赵靓依凭自己能力生存下来的几率更大,那么黎崇风先救情况更危急的那个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并且按你这样的思路,检方真有棘手证据抓死小雪,你也可以弃车保帅,踢开小雪保证黎崇风无罪,是不是?”蔺慕一拍祝见寒大腿,“看来你不用做一个默默支撑高楼大厦的水泥桩子了。”
祝见寒拎着蔺慕袖口把他的手抬起来:“无论如何都应该拍自己的大腿明白吗?”
已经不存在的门外有人咳了声:“祝律师,请问现在方便吗?”
“看看,人家的秘书这办事效率,对比我的助理真让人痛心。”祝见寒摇了摇蔺慕的手。
蔺慕气哼哼收回手,走到门口,杨秘书客气的微笑着,跟在他后面的是几个拿着维修工具的工装男人。
杨秘书看到蔺慕微微弯腰,鞠了个躬:“蔺先生,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