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衡玺开车把蔺慕二人送回来,又把车开的飞快,三人各怀心事,一路无话。
“慕慕,你先进去,我和祝见寒有话说。”
宋衡玺把车停在祝见寒别墅的门口,下车,从兜里掏出烟,叼上一根,把烟盒递向祝见寒。
祝见寒嘲讽一笑:“我没有这样昂贵有害的爱好,恶人也要注意保养才能长命百岁。”
蔺慕不放心二人之间刀剑相向的气氛,一摸宋衡玺裤兜,掏出他的打火机,给他点上烟:“哥你啥事不能告诉我?”
宋衡玺对蔺慕献殷勤的行为很满意,亲昵地拿手背蹭蹭蔺慕额头:“慕慕,听话。”
蔺慕知道没戏了,蔫了吧唧往家里走,祝见寒突然抓住蔺慕的手腕:“不是很好奇么,那就留下来听听。”
“这是我和你的事。”宋衡玺声音低沉,“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真能对我做什么,我敬你的手段,但别碰慕慕。”
“哥?”明明是宋衡玺让他跟祝见寒学习成为真正的律师,现在又说出这种近乎威胁的话,蔺慕不知道是否发生了什么。
“小蔺这么可爱的孩子,你以为我会做什么?我又不是恐怖分子。”祝见寒露出笑容,缓释了剑拔弩张的形势,像宋衡玺一样揉了揉蔺慕的头。
宋衡玺点点头:“希望你说到做到。”
说罢,他丢掉烟头,一脚踩灭,又坐回车里,引擎咆哮起来,宝蓝色在夜幕下绝尘而去。
蔺慕还没开口问祝见寒什么,祝见寒先抢话说:“小蔺,有纸没有?”
“干什么?”蔺慕从兜里掏出包纸巾。
祝见寒一边擦手,一边嫌弃:“你头这么油,你哥怎么下得去手。”
“哪里油?!我昨天才洗的头!”蔺慕手里要是有刀已经抹上祝见寒脖子了。对于一个当过明星的人来说,你可以说我丑说我穷,反正都是假的,但你绝对不能说我头油,毕竟天天洗头还油,难道要逼着人家二十分钟洗一次头吗?
祝见寒笑而不语,任由蔺慕掐着他脖子摇来摇去。
——
蔺慕有个坏习惯,他喜欢晚上把手机放在枕头底下。
当然,蔺慕自己从不以为这是个坏习惯,他是个健忘的人,这个习惯确实能让他每天第一时间找到自己的手机。
直到此刻——凌晨两点——手机铃声催命似的响,佐以疯狂震动,震得蔺慕怀疑自己会不会脑震荡。
蔺慕摸出手机,显示屏的光在黑暗里刺得他眼睛疼,等到适应了亮光,仔细一看来电显示。
妈的,杨娇娇。
蔺慕用了两秒钟来决定要不要装不知道,想到自己当时对杨娇娇信誓旦旦的承诺,不情不愿接起电话。
“喂,前辈?”
“小蔺……”杨娇娇在电话里哭得说话都断断续续,“我……我要离婚……”
蔺慕脑子还迷糊,“嗯嗯啊啊”答应着,听她哭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前辈你真的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