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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自观摩您的工作(1/2)

邹帅发现这不是来时的路,以为自家总裁又要捣鼓什么新的幺蛾子。不过此刻他不敢说话,刚才孟轻野说的脏话,不堪入耳,臭水沟子香港脚,硬生生污染了他这朵娇艳欲滴的嫩花。

他抓紧安全带,像是遭遇心狠手辣的人贩子,委委屈屈地问:“老板,咱们这是要去哪?”

孟轻野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薄唇轻轻一抿,没有作答。

他在心底问自己,这是要去哪?默默的,带着三分警觉,还他娘的是针对自己。他觉得今天确实说了太多脏话,可就是忍不住,好像人总是要有这么一时片刻的冲动,发泄与迸发并存。

出师不利,让他这颗宝宝般的心脏备受打击。

孟轻野此刻像颗外表尚佳的番茄,内里焉儿坏,一戳就汩汩地,满是酸水。

什么意思?生无可恋呐。他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

“老……板?”邹帅十分怕孟轻野恼羞成怒,出不分敌我的大招,连他也一并波及。

孟轻野不是不作答,而是实在不知说什么好,毕竟他是面子丢光的人。

邹帅玩着安全带,在胳膊上缠了一圈,说:“老板,你不要想不开啊,我还想好好活着呢。”

孟轻野:“……”

“你脑袋里整天装的都是什么不健康思想!”孟轻野爆发了,“带你出去玩,你以为是去什么地方?”

邹帅被教训的无话可说,恨不得同座椅融为一体。

片刻,孟轻野淡淡地说:“去城门楼。”

邹帅来劲了,以为老板是想补偿他,刚才只是过过嘴瘾。他窃喜:“城门楼八十块一张票。”不过他实在是不明白,“你怎么想要来城门楼的,这里又没什么好玩的。”

城门楼是旅游人士必来的, 对于本地人而言,不过是一条漫长乏味的路,邹帅实在是想不明白,又忍不住想,难不成老板脱胎换骨,想补偿他?

“不做什么,就是想逛一逛,放松一下心情。”孟轻野稍稍转头,努力龇牙,好不容易才露出一侧平整的白牙,“来那么久了,一直都没好好逛逛,不如趁此机会看一看。”

有种精神病的既视感,邹帅心里起了一层毛毛的霉菌,眼神怯怯的:“老板,我是本地人,连大学也在本地读。”

导航提示左转,孟轻野故意打了个急转弯,有车轮子和邹帅都差点飘了,“我说的是我。”他其实是个“外地人”,虽然出生证是本市。

邹帅挺同情他的:“好吧,那我能当回导游,学校组织我们来城门楼都有四回啦,加上带大学同学和亲戚来的,前前后后足有十回。”

路边就有停车位,非节假日,车辆稀少。

停了车,两人步行。为了营造良好的旅游分为,城门楼附近的人行道用的都是同等的大块石砖,凹凸不平,线条也歪歪扭扭,蜿蜒如虫。

“这楼其实是上个世纪在原址上复建的,虽然有写,但都是轻描淡写略过的,没谁会注意。”邹帅一挥手,仿佛说这些都是朕的江山,满目欣然,“不过复制效果还是很好的。”他发现孟轻野的注意力完全在另一个方向,“你在看什么?”

“爱岗敬业。”孟轻野盯着一处目不转睛,魂儿都被勾走,他招了招手,示意邹帅跟过来。

邹帅疑惑不解:“爱岗敬业?”

路口停了辆献血车,紧贴着车身立着个嫩绿色冰绿茶打伞,伞下有个自愿者老大爷坐在小马扎上,膝盖上堆着一摞宣传单,目前但凡经过的人,都离他八丈开外。

孟轻野满脑都是那个被他怀疑是托的胡远成,不是说每年来两回吗,回回献血,正好趁机打探真伪。

邹帅捂着胳膊,就要逃跑:“老板,我大学时想献呢,学校补偿三百块钱还给三天假,可惜我太轻了,过不了最低体重线。”

孟轻野回头打量着他,邹帅瘦的皮包骨,可能还真是这样。而自己虽然也瘦,可瘦的瓷实。“我献,你看着,我若是晕了,记得把我抗回去。”

车上有个小护士,笑吟吟的,看起来很小。

孟轻野多嘴问了句:“你护校刚毕业吧,看起来真小。”

护士噗嗤一笑,露出对称的小虎牙:“哎呀你这小孩,说什么呢。”

车内空间利用率高,但掩盖不住狭隘。

孟轻野坐在板凳上,双腿叉开,眨巴眨巴眼,无辜:“我实话实说啊。”

“嘴怎么那么甜,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护士被糊了满耳的蜜,把调查表和笔放在孟轻野面前的窄桌,笑容更深,不好意思地捂嘴:“我都三十多岁了。”

老大爷跟着上车,站在车门口:“现在小孩嘴都甜!她孩子都有了,小伙子吃午饭了吗?”

孟轻野纳闷,他嘴不甜啊,寻常气死人不偿命。他拿起圆珠笔在下巴颏上一磕,按下笔尖,随口答道:“没呢,准备过会就去吃。”

“那你得先吃点。”老大爷弯腰从矮柜子里翻出小面包和蛋糕卷,小心捧着,一把倒在桌子上,又热情地拿起两个递给邹帅,脸上的褶子深浅不一,“小伙子你也吃点。”

邹帅以为他是误会了,忙摆手:“我太轻了,献不了。”

老大爷不介意,朝他怀里一塞,紧了紧头上的棒球帽,“那也得吃点!”又转身去冰柜里拿水,现在天气已凉,午间还是有些热的,燥得人心力交瘁。

邹帅看着左手的食物,右手的水,自觉身负重任,雄赳赳地上了体重秤,热泪盈眶:“我竟然过了五斤!”又看向孟轻野,看向护士和老大爷,热笼笼的,眼泛晕红,“整整五斤!”

“你要是再叨叨五斤,中午就买个五斤重的牛排塞你嘴里!”邹帅喜极而泣,反复念叨五斤,短短片刻,孟轻野耳朵里都要起茧子了,不耐,“或是纹个‘五斤’在你脑门上!”

邹帅天真无邪地问:“我能换个地方纹吗?”

针以完美的角度扎进血管里,针孔像被虫子叮了一口,,孟轻野一心都在想胡远成,虽然理智告诉他,应该秉承唯物主义观。

他与江寻匆匆几面,没有在心底留下清晰形象,朦朦胧胧。可就是这种模糊不轻的形象,又具备浓郁的诱惑色彩,让他想拨开重重云雾,看透真挚。那种好奇,像要正在痊愈的伤口,在血肉间生芽。

“你知道我怎么想来这里的吗?我们离这可远了,开车也要三十分钟。”孟轻野趁机看向护士,嘴角挂着稚嫩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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