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德龙走过来摸着肖雪雪白的小手说:“对啊这是我的做事风格啊,我还要告诉你,楚白的出租屋和邱子辰的仓库也全让我弄了个稀巴烂,等把你这间酒捣毁后,如果他们还不出现,我可就放火烧了,哈哈。”
“人渣,败类,等小飞回来了,我让你死的难看!”
肖雪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轻而易举的被袁德龙拽入自己的怀里,紧紧抱住,用他那只丑陋的瘦削的手揉搓着肖雪的前胸和小腹,袁德龙的面目贪婪,好像此刻要一口吃掉怀里柔弱的肖雪。
酒内的服务员看到此情此景也不敢轻举妄动,他们几个都忌惮于袁德文的淫威,因此只能躲在桌子底下或者角落处干着急。
“哈哈,老子就喜欢文艺女青年,表面上清新脱俗,其实骨子里却放荡的不行,我说的对吗美女老板?”袁德文的动作更加的放肆,他拽掉了肖雪的衣扣,露出了雪白的肩膀。
正当袁德文粗糙的嘴唇即将要碰到肖雪裸露的肩膀时,凭空飞来一个啤酒瓶砸在他脑门。
玻璃渣子与鲜血横飞。
“卧槽他娘的,谁干的,不想活了吗?”袁德文松开肖雪,捂着鲜血淋漓的脑门,集中目光四处搜寻。
“老色鬼,我们酒真是承蒙您的照顾了,这份见面礼请笑纳!”
循着咄咄逼人的声音,袁德文看到酒门口站里的楚白,小飞和眼镜三人。
说话的正是肖雪的男朋友,龙小飞。
“呦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身残志坚的三人组啊,兄弟们,给我上!”袁德文看到楚白上身衣服渗着血迹,小飞脚踝红肿拄着拐棍,眼镜前胸缠着绷带,说明他们三人已没了战斗力,顿时信心大增,胆大起来。
酒内七八个小弟闲的久了,手也是痒了,得到命令后,如饿急了的猛兽一哄而上。
小飞见楚白身形欲动,伸手一拦道:“殿下,我媳妇我自己救,您就歇着。”
“可你这脚……”楚白盯着小飞的右脚踝问。
“收拾这帮杂种用一条腿足够了!”
小飞自信的说完,冲着眼镜点点头,然后向前迈了一步,从兜内取出两把匕首,楚白发现刀柄处都安装了一个钉子,两把匕首被一条棕色的皮圈相连。
看其皮质质量很好,手握的地方做了打磨处理,具有防滑的作用。
“飞哥的新武器回旋匕首一直找不到趁手的连接带,我刚才在车上帮他完成了。”眼镜得意的说道。
回旋匕首离开小飞的手之后,像被遥控器控制一般,避开了酒内所有的遮挡物体,旋转着划过小弟们的脖颈。
七八道血柱从他们脖子上喷射而出,五秒钟的功夫,所有小弟都闷声倒地不再动弹,而木地板上则被血水染红了一大片。
血流成河!
回旋匕首回到小飞手里,还在滴滴答答的从两面刀刃上往下滴血,小飞走到台上抽出几张纸巾擦拭着匕首。
袁德文见此惨状脸色煞白,但作为老大却不能胆小怕事逃跑,便握紧棒球棍,向三人走来,嘴里叫嚣着:“老子可在米国棒球队打过三年职业联赛,别小瞧我了呦!”
阳光从窗户射进打在他那把黑色的合金钢材质棒球棍上,棒子头的位置上刻着一排排的五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