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见袁德文掂着棒球棍气势汹汹的走来,杀气不同于那帮小弟,便没有放松警惕,向他投射出旋转匕首。
“呵,简直是小孩子的把戏!”袁德文挥动钢棍,在匕首刚旋转出几米时把它给击打了出去,这一动作果真像职业棒球手一样标准,精准而有力。
失去威力的匕首被棒球棍打在了天花板上,直直的插了进去,不断落下木头碎屑来。
“卧槽,反应和力道都很优秀啊,看来还真是个职业棒球手!”小飞暗自感叹道。
楚白从门边上前一步,拍了拍小飞的肩膀:“别冲动,你先去照顾肖雪,稍作休息,我来会会他。”
小飞会意,点点头,拄着拐棍走向肖雪。可袁德文怒了,看小飞如入无人之境般从自己身边走过,改变了攻击方向,把钢棍挥向小飞。
这一击的速度和力道都很强,带出了一阵劲风。
啪!
楚白的手牢牢抓住了钢棍,小飞撇了撇嘴,大摇大摆的走到肖雪身边,先抱住了她百般呵护,又扶着她坐在沙发上,最后从休息室内取出红花油给她的手腕擦拭。
楚白握着钢棍摇摇头道:“你怎么不说说为什么不在米国俱乐部打棒球了呢?要不要我帮你说呢?”
袁德文有些慌张,狡辩道:“老子受不了米国人的性格,适应不了那里的氛围才选择回国,但华夏对于这项体育的关注度不够,我为了前途才选择改行,幸亏黑三爷赏识,才让我在他的公司里做了保镖。”
楚白放下钢棍,眼珠转了转回忆着什么,然后竖起食指娓娓道来:“说实话我也是个棒球迷,对你还是有所耳闻的,三年前你在米国拓荒者俱乐部里经常欺负队友,还总是无故缺席训练,甚至和某些女模特有染,被记者发现后上了报纸的头条,教练顶不住压力才把你解雇,可你这家伙产生了报复心理,最后竟把精心培养你的总教练打的肋骨骨折,我说啊你就是个在米国混不下去的孬种罢了,回来又上了黑三爷的贼船,唉,你的人生注定黑暗啊!”
袁德文的表情被楚白的话惹的青筋暴露,要爆出来,呼吸也开始急促。
“你他妈的满嘴胡言,老子今天就把你给废了!”袁德文心里的伤痛和罪恶行为被楚白一一揭露出来,气愤到了极点,他扭动棒球柄,竟然从棍子的顶端出现了二十多个一公分长的钢针来。
楚白也没料到这棍子还隐藏了机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可钢棍没有一点迟疑,从天而降砸向楚白的头部。
生出刺的钢棍无法抵挡,楚白只好先行躲避,他原地向后一跳,但由于钢棍的速度太快,还是把他的前胸刮出几道伤口来,衣服也被扯破了几道口子。
没有片刻的停顿,袁德文的钢棍再次打来,楚白所处的位置正好在墙角,没有充裕的闪身余地,楚白被钢棍击中了胸部飞了出去,右肩撞在沙发一角。
汩汩的血从楚白胸前流出来,这骇人的场景让坐在沙发上的肖雪甚是害怕,捂住嘴浑身发抖。小飞也顾不上安慰肖雪,想去地上把楚白扶起来,可刚俯身,坚强的楚白又再度单手撑地站了起来。
袁德文指着钢棍上的星星笑着说:“自从回到华夏,我每击败一个对手,就在上面刻一个星星,你看看,已经有二十人败倒在我手下了,今天你很幸运,会成为第二十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