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写好了?”傅抱灵随手将书搁在书架上,走过来。他刚站在书案边,段信庭搂住他的腰将人抱上膝盖。
傅抱灵极不自在,瞪了段信庭一眼,然后才开始看纸上的内容。他知道段信庭一直有些假戏真做的心思,下了床还是毛手毛脚。傅抱灵时常被突然亲一口掐一把,逐渐也习惯了。
门规不多,傅抱灵很快看完了,段信庭列得很谨慎,他也看不出什么错,就这么定了。
“好了,我全看完了,松手。”
“有什么想法吗?”
“写得好。”
段信庭被气笑了,撒开手。傅抱灵站起身,见他开始脱衣衫,立刻看了一眼半开的窗户。
段信庭脱掉层层上衣,袒露出宽阔结实的肩膀。
傅抱灵后退,扣住书案边沿,神情慌乱:“你别乱来。”
“抽屉里有药。”段信庭略微转过身,傅抱灵才看见他背上一条条抓痕,靠近脖子的地方甚至有些发紫,留在白皙的后背上有种凌虐感。
“喏,这就是你昨晚给我咬的。”
傅抱灵红着脸打开抽屉,看见一堆药瓶里赫然摆着丁香油的小匣子。他默默把药酒倒在段信庭的肩膀上,手指推着药抹开,淡黄色的药液均匀涂满肌肤,他才知道自己昨晚咬得有多狠,都咬出血了。
药里有酒,抹到有伤口的地方微有些麻痛,段信庭抓起傅抱灵的手,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指甲,果然又尖又利:“这爪子挠人越来越厉害了。”
傅抱灵上完药酒后又在出血的地方上了些药粉。段信庭口齿伶俐,他不是对手,大多时候只是默默听着,尤其是夜里讲的荤话,简直动摇了傅抱灵百多年来的认知。
痒酥酥的手指在后腰摸来摸去,段信庭轻轻“哎”了一声。
傅抱灵紧张凑上去道:“怎么了?”然后便被捉在怀里扣住后脑勺。
唇舌交缠,段信庭的手逐渐伸进衣内。
“别.......”傅抱灵靠着肩膀,后腰有些发酸。
“我看看这里肿没肿。”
“我等会儿还要去九师弟那......里。”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一觉蹉跎到傍晚时分,段信庭醒来在枕边摸了一手空,这才直起身。地上的衣衫不见了,不知道师兄什么时候离开的,他穿戴好衣裳,打开窗户散去屋里的浊气,在屋里走了几圈,来到书架旁,看见上面摊了一本《周易注》,那是师兄进屋时手里拿的书。段信庭鬼使神差下拿起那本书,翻开看了几页,里面的内容竟然不是《周易注》,而是更像一本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