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全则气呼呼地对沈放冷眼直视,沈放看他一眼,开口就说道:“吾等这就去找马武为汝等要回粮食,汝敢去否?”
“来都来了,有何不敢?”苏全赌气道。
“好!吾等走!”沈放一招手,门外护卫呼啦啦跟在身后向马府奔去。
沈放带着一行人,一路按照马师爷给的地址,找到马武的宅院。
“啪啪啪!”冀仕上前打门。
“谁啊!”大门吱妞一声打开,一个家丁模样的人走了出来。
“吾家沈先生,要见马师爷。”冀仕上前对家丁说道。
“您稍后。”家丁上下打量沈放一眼,急忙说道。
未几,大门吱妞一声大开,马师爷从门里走了进来。
“马师爷。”沈放一走进去,脸上就堆着笑容。
马师爷一拱手,笑道:“沈先生,这边请!”
数人穿过几层围廊,走进一座三进的院落,进入正厅,分宾主落座。
“沈先生稍后,吾去请吾家家主。”马师爷一拱手。
“您请便!”
少顷,一位圆脸富态的男人随着马师爷走了出来。
“为沈先生介绍一番,这位就是本府主事,马武爷。”
沈放微微一拱手,“见过马先生。”
“沈先生请!”
马武看着沈放一身衣服价值不菲,立刻知道这位沈先生定是有钱人无疑。
“听闻沈先生需要粮食?”
“需要一点点!”
“百万斤可不是一点点,沈先生好大的胃口!”
“小意思!”
“不知道沈先生买粮食作何用处?”
“酿酒,卖给达官显贵。”
“那好啊!吾等这里就有些许粮食,不若沈先生在吾等这类买如何?”
“吾等听闻上党并不是粮食产区,汝等何来的大量粮食?”
“哈哈!这个老夫自有办法,不瞒先生说,平顺的何家,潞城的李家,黎城的张家,皆是吾马武过命的兄弟,从穷棒子手中弄些粮食,还不手到擒来!”
沈放强自忍下心中的怒火,继续不露声色地说道。
“马先生说的那几个地方,都是大晋国治下,马先生此举,不若是和大晋国为敌?”
“大晋国?哈哈!”身旁的马师爷哈哈大笑,“晋国政令不出屯留城,其余四县皆是吾马武爷的天下。”
“哦,原来如此,”沈放说道,“兹事体大,容在下三思。”
“沈先生还有何顾虑?”
“吾需要百万斤粮食,只是……”
“只是什么?吾等如何才能打消先生顾虑?”
沈放突然笑道:“借尔等人头一用,寡人心中自然无虑也。”
二人一脸懵逼,但是跟随沈放进门的三个人听到此言,立刻动手了。
门口的几个家丁一听到屋内的动静,急忙向屋内冲,冀仕一脚就给踹翻几个。
很快,屋内几个就被放倒,外面的家丁也被打得不敢动。
等在外面的人听到一身大吼,这是信号,立刻往里闯。
师爷骂道:“尔等连吾等也敢打,要造反吗?”
沈放说道:“把他的脑袋该给寡人砍下来。”
冀仕手起刀落,马师爷人头冲天而起,脖腔内的鲜血喷起一米多高,溅得到处都是。
马武错愕地看着沈放,鲜血喷了他一脸,他甚至还能感受到鲜血的温度,他吓傻了。
刚才还坐在一起好好说话的一个人,突然暴起杀人!
师爷硕大的脑袋落在地上,滚了几个圈,头发乱成一团糟,沾满了鲜血糊在一起。
凌乱的头发下,师爷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大概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突然间会人头落地。
外面几十个亲兵把正厅紧紧围住,有敢靠近的家丁都被斩杀,鲜血四处喷溅,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气。
“杀人啦!造反啦!”
喊声响彻连天,马府乱作一团。
一炷香以后,一队衙役开进马府,为首一人,正是庞助。
“大晋国治下,尔等竟敢造反,来人,拿下!”庞助一声喊,众衙役高举铁尺、水火棍,冲进大门。
未几,只听得马蹄声隆隆,上党驻军到了。
苏全脸色惨白,小腿颤颤,几欲瘫倒在地。
众士卒把马府围了一个水泄不通,县尉边壮大踏步地走进院子里,庞助屁颠屁颠地迎上前去,“边县尉,正是那些狂人要造反,已经杀了不少人了。”
“何人在此猖狂,竟敢杀人造反,来人,拿下!”边壮一声喊,众士卒往上一涌。
沈放等人押着马武,走出院子。
边壮抬头一看,吓得大惊失色,连忙对沈放大礼参拜,“下官不知道陛下驾到,罪该万死!”
众士卒一看,是陛下到了,立即抛下兵刃,大礼参拜,口呼万死。
庞助脸上惨白,两股颤颤,一屁股坐倒在地,一股腥臊味从屁股下传出,完了,全完了!
院子内陷入死一般的宁静。
这时,突然有一人弯弓搭箭,“嗖”的一声,一支箭矢似流星赶月一般向着沈放的哽嗓咽喉射去。
说时迟那时加快,只听见“叮”的一声,不知从何处飞来一个物件,正好打在箭头处,箭矢和物件齐齐掉落在地。
“护驾!”冀仕等人上前,把沈放团团围住。
沈放则分开众人,从地上捡起一块玉佩,正是这块玉佩挡住了电射而来的箭矢。
沈放把玉佩握在手中,一股冰凉润滑之感传了过来。
弓手见箭矢被打落在地,心中暗叫可惜,正待要再补上一箭。
冀仕眼睛四处张望,很快锁定弓手,他伸手拽出背上背的弩箭,上弦以后,“噗嗤”一下,一箭射中弓手哽嗓咽喉,弓手瞪大眼睛,捂住脖子,口中“嗬嗬”数声,口中涌出大口粘稠的血液,身子一歪,直挺挺地倒了下来,眼见活不成了。
“来人,把还拿着家伙人都杀光!”冀仕一声令下,亲卫挥动长刀,砍得院子里的家丁鸡飞狗跳。
家丁纷纷抛下手中的兵刃,双手抱头,跪在地上,大声叫着:“吾等投降,不要杀吾。”
沈放挥挥手,亲卫停止了杀戮。
沈放双手抱拳,对着四周团团一揖,“不知哪位高手搭救在下,还请壮士现身,寡人定当重谢。”
沈放连喊三声,无人回应。
最后,只听得一阵银玲般的笑声响起,“晋侯,些许小事,无足挂齿,汝吾自此别过,后会有期!”
沈放张眼四望,只见院子正中的梧桐树树枝一阵摇晃,一个人影一闪而没。
随即,一块汗巾从天空中飘落而下,沈放上前,一把抓住汗巾。
汗巾质地优良,颜色雪白,拿在手上光滑柔软,一看就不是寻常之物。
沈放把汗巾放在鼻子下轻轻一闻,一阵淡淡的茉莉花香进入鼻翼,沁人心脾。
想必汗巾是女侠身上掉落的,沈放随手把它收入怀中。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