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良久。
沈放站在院子内,脸色阴沉,看向马武。
马武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对沈放大礼参拜,一边磕头一边求饶:“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沈放语气冰冷地说道:“吾问汝,上党乃大晋国治下,汝知道否?”
马武冷汗直冒,浑身颤抖。
“说!”沈放沉声喝道。
“知……知道。”马武嗫嚅着说道。
“那汝为何还要征收私税?上党是汝的地盘吗?”
“吾征收的不是私税,是经过上党县衙批准的……”马武吓得赶紧磕头。
“上党县衙?哪个官吏批准尔等的?”沈放追问道,“蔡士吗?谅他也不敢!”
“不是……不是蔡县令,”马武支支吾吾。
“是谁?”
“这个……这个!”
冀仕上来就是一脚,踹的马武跌了一个大跟头。
“说!是谁?不说立刻砍头,诛九族!”
“是……是庞大人,”马武眼睛四处乱瞧,突然看到跌坐在一边的庞助,连忙看到救星一般扑上去,抓住庞助的胳膊,一阵猛摇。
“庞大人,汝说,是汝让吾等收税的对否?”
“汝胡说八道,陛下,他血口喷人!”庞助立刻跳了起来,像躲避瘟神一样远远躲开,大声地说道。
“庞大人,汝翻脸不能这样快吧!昨日,汝在吾府中吃羊肉的时候,刚刚收了吾等二百两黄金,还说想办法把独耳县令蔡士拉下水,汝这样快就忘记了不成?”
“谁收汝二百两黄金了,吾没有,陛下明鉴,他血口喷人,吾是真的没有收他的二百两黄金!”
“那收了多少黄金?”沈放冷不丁一问。
“收了……”庞助突然回过味来,以头抢地,“陛下,吾是真的没有收他的黄金……”说着,“砰砰砰”地磕头不已。
“陛下,马武那厮定是收买吾等不成,恼羞成怒,破罐子破摔,意图给自己找个垫背的……”
“闭嘴!”庞助还要继续说,被沈放强行打断。
他实在没有耐心和这人继续纠缠下去了。
“还敢狡辩,如若不是寡人的身边人亲眼所见,看到汝死命维护马武这个逆贼,寡人差点就相信尔等了。”
苏全这时上前,对沈放躬身一礼,指着庞助对沈放说道。
“陛下,今日早晨,在县衙就是这个官吏,说马武是大善人,诬赖吾等是诬告,还要打吾等的板子,若不是……”
“汝还有什么话说?”沈放冷冷地说道。
“误会!误会!吾不知道那小民是陛下的人……”庞助趴在地上对沈放连连磕头,急切地说道。
“来人!”沈放沉声喝道。
两名卫士上前,对生躬身一礼,“陛下!”
“将马武和这个姓庞的就地关押,马府抄家,全部资财充公。”
“诺!”卫士领命而去。
这时,只见县令蔡士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到得沈放跟前,对沈放躬身一礼,“下官不知陛下来到,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沈放抬头看了蔡士一眼,只见他发髻散乱,帽子歪斜,满头大汗,显然是奔跑着过来的。
“蔡士!”
“属下在。”
“汝属下可有姓庞的吏员?”
“姓庞的?有!”蔡是狐疑地看着沈放,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问,随即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他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