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笙的脚步忽然放慢,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盯着王筝。
那个眼神凌厉又深邃,仿佛能将王筝的内心看透彻。
王筝不敢细看,赶紧别过眸子,摸了摸身上的泛起的鸡皮疙瘩,深吸一口气后,紧张地说道:“白小姐,我真的没有骗你。”
“今天的一切,我听说,是你安排的?”白如笙闻言,沉默片刻,而后垂下眸子:“安排得不错。”
“啊?”白如笙的转变,让王筝无所适从,拧起眉头偷看了白如笙一眼,接着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没什么。”白如笙忽然不想聊下去,抿了抿唇,收起了这个话题,换言说道:“我希望你和白如篌,能认真管理白氏的账目。”
王筝这样的人,需要给她一点甜头,她才会忠实一段时间。
白如笙的话,让王筝一下子愣住了,没有怪罪,还有嘉奖?
她不敢相信地看向白如笙,心提到了嗓子眼,低声下气地问:“白小姐,您是什么意思啊?让我管理账目吗?”
上次账目对不上,白老太太就趁势把账目交给了白如箩。
她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还能再次管理白氏的主账目。
要知道,在管理账目的时候,只要略微动一些细节,就能捞到不少的油水,这可是个肥差。
“嗯。”白如笙瞟了一眼,心已经飞到天上的王筝,嘴角微微勾起。
王筝心痒难耐,恨不得马上拿到账目:“谢谢白小姐,我一定为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我的话还没说完,你管理支账目,白如篌管理主账目。”白如笙重新启动步子,慢慢移动王筝的前面,声音不紧不慢,甚至还带了一点散漫的感觉:“你儿子比你有能力。”
王筝本来还想反驳,但听见这句话,一下子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白如笙说的是事实,她根本反驳不了!
“全听白小姐的吩咐。”虽然不甘心,但王筝还是忍了下来。
走了几步,白如笙的脚步忽然快起来,想要去审理白如箩,却不想遇见了前来找她的文广。
文广先是看了王筝一眼,而后又抬起眸子看向白如笙,抿了抿唇,还是把族老交代的话说了出来:“族老在祠堂等您,说要带您去拜拜祖先。”
而后,又补充了一句:“他希望您一个人过去。”
白如笙点头,让王筝先回房间,她则跟在文广身后去了祠堂。
祠堂设立在一幢平层里面,平层由八间房一字排开组成,其中五间房呈开放式,把四周的墙壁,换成了结实的柱子支撑,变成了又长又直的走廊。
所以,祠堂里的光线很充足,看上去不阴森,反倒有种明朗大气的感觉。
她走过走廊,再跨过第一道门槛,就看见了站在另一间房的族老。
文广对白如笙作揖,而后退出祠堂,走的时候还不忘关上门。
“族老。”白如笙提起步子走过去,在族老身后停下:“您让我过来,是因为白如箩的事情吗?”
听见白如笙的问题,族老的身子僵硬了一下,而后转过身子,与白如笙四目相接,淡淡一笑:“你太聪明了。和你父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