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神弄鬼。”女子咒骂一声,将手一挥,一道紫色的雾气便如触手一般蹿向那只金色的蝴蝶。就在雾气触碰到蝴蝶翅膀的一瞬间,蝴蝶散发出数道金光,每一道光都像是利剑一般刺向女子,钉在地上,激起一阵尘土飞扬。
道家法术?女子一惊,跌倒在地后慌忙起身,喊到:“白云观的道士?出来,别以为我会怕你!”
“对付你,还用得到白云观的道家子弟么?”那女声嘲笑到,“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女子迟疑了几秒,脸上虽带着疑惑但肢体上还是暴露了她的恐惧与担忧。她咬了咬嘴唇,一挥手撒下一片紫色迷雾,消失在夜色里。
那只金蝴蝶由空中缓缓落地,竟是阮知依。
阮知依松了一口气,庆幸大哥教的自己白云观道法自己使的还算流畅,不然,还不一定吓得退她。
“幸好九溟教最怕白云观,不然还不知道要怎么弄走她。哎,要是自己的身份还能明目张胆亮出来,就肯定没有这么麻烦了。”阮知依喃喃道,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现在只能自己守着队伍等天亮了。
第二天天大亮的时候,众人醒来便看见了满脸困倦的阮知依。
“知……知依啊,你这是……怎么了?”阮跖岐看着顶着两大黑眼圈的阮知依,愣愣地问。
阮知依看起来双眼有些无神,呆呆地盯着熄灭的火堆回答:“昨天晚上,守夜的自个儿睡着了,我就看了一晚上。”
阮知依的话刚刚说完,阮跖岐就十分恼怒地瞪了一眼昨夜的守夜人。守夜人被瞪得冷汗直冒。眼瞅着气氛开始尴尬起来,忽然有人说话。
“阮姑娘,送镖是很辛苦的。我记得杭州城外有一家名叫白临镇的镇子,要不将阮姑娘安顿在那里吧。正巧白临镇的酿花节快到了,阮姑娘在那里也能体验体验。”秋楠忽然提议道。
“那里安全吗?”阮跖岐有些担忧得看向秋楠。
“放心,我们也经常将那里作为落脚点。那里可是十分安全的,传说有神明庇护,百年来没发生一件不安之事。”
“神明吗?这……”
“放心,阮公子,我向你保证,那里绝对安全。”
阮跖岐想了想,也不是不可,毕竟阮知依跟着自己还是太苦太累了,现在天下可不是那么太平的,万一还出个什么岔子,他可舍不得自己唯一的妹妹出什么问题。
阮知依有点惊讶,她没想到秋楠会这样说,这一路上镇子村子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提白临镇?也罢,阮知依在心里自言自语,也省的我去找理由,不如就这样依着她。
“知依,那就按照秋楠小姐的提议办吧?”
“好……”阮知依回答的有点有气无力。
阮跖岐点点头,转身就示意所有人上马准备启程。上马后弯腰抱起阮知依,将阮知依搁在怀里放到马背上,拍了拍阮知依的背,说:“困吧?睡一会儿吧,哥哥怀里很安全。”
阮知依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马背上很是颠簸,但是阮知依睡得很香,毕竟她昨晚守了一夜,实在是太困了。
马蹄声声,在阮知依的梦境里荡漾。她的梦里,有成片的稻田,流淌的溪流,一望无垠的草地原野树林,熙熙攘攘的城镇,还有遥远的青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