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妈妈从厨房里探出头:“饿了?刚好刚好,来吧饭菜端出去,我把最后一个干煸兔肉炒了就能吃啦。”
饭桌上顾妈妈几次欲言又止,顾爸爸的注意力也不在吃饭上。
顾玦初一边吃饭一边说:“你们要离婚?”
见顾玦初这么轻易的说出这么沉重的话题,反倒是让顾爸爸和顾妈妈不知所措了。
顾妈妈夹了几筷子菜:“其实,很正常是吧,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开,勉强在一起大家都难受,初初你已经长大了,你,能理解是吗?”
“那个孩子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多大了?”被顾玦初问到的顾爸爸脸上涨红,憋了好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他不是不爱顾玦初,相反这个孩子从小到大都很听话,现在还这么出息考上了市一中,只要好好学习肯定能考个不错的大学,这是他的骄傲。
既然没有人回答,顾玦初就自己继续说了:“要离婚也不是不行,妈妈这些年尽心尽力为咱们家,怎么滴财产也要均分吧,是吧爸爸?你不是那么,不要脸的人,除此之外我还没成年,按照法律规定你有义乌支付我的抚养费要我成年,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你们可以好好谈谈离了算了。”
“初初!”顾妈妈惊呼,她的儿子她再熟悉不过了,什么时候这么冷静处理这些问题了?又哭又闹才是顾玦初正常的反应。
“至于我的抚养权。”顾玦初无视顾妈妈的不可思议:“爸爸你已经有孩子了,就不要跟妈妈抢了,好吗?”
他说完顾妈妈就掩面哭泣,他从来没想到自己的儿子有一天会这么可靠,而顾爸爸被他说的十分羞愧,紧紧握住拳头开不了口。
一番谈话下来,顾玦初吃了个半饱,他放下碗筷:“怎么样?”
“再说吧。”这顿饭顾爸爸是吃不下去了,他慌忙起身出门,不知是因为心烦还是因为心虚。
顾爸爸走了之后,顾玦初问顾妈妈:“妈妈吃饱了吗?吃饱了我去洗碗。”
一向特别能唠叨的顾妈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甚至都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自己的孩子,这时候顾妈妈才发现自己对孩子的苛责多过安慰,以至于到这种关键的时候,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最后直到顾玦初开学,顾爸爸都没有和顾妈妈离婚,顾妈妈只叫他好好去学校,不要担心,家里的时候顾妈妈心里有数。
冷戈十分贴心去车站等顾玦初,分班的表哥贴在校内公示栏,顾玦初他们班全是学音乐的,唱美声的、弹钢琴的、拉小提琴的等等,拉出去能组一个合唱团。
其中好几个人和冷戈关系还不错,大概是因为冷戈的原因,这个班里的同学对顾玦初还算得上友好。
“你不要搞得好像我家长一样行不行。”童真十分抗拒管陬送他来报名,他什么时候和管陬关系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