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王宫内,修儒正和叉猡说话,便见风月走来。
修儒回头看去,看到受伤的两人当即一惊。
“啊,大哥!”
无情葬月搀扶着风逍遥,风逍遥开口第一句就是问苍越孤鸣的下落。
“王上呢?”
叉猡立刻问道:
“风逍遥,你可知铁骕求衣意图谋反,你这次回归,可有带回铁军卫的战力。”
风逍遥站稳,说:
“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吗,我想见王……啊!”
无情葬月上前扶住风逍遥,不料自己也牵动了伤势,额头顿时冒出一层冷汗。
“啊,你们都受伤了。伤的很严重,让我替你们医治。”
无情葬月安慰道:
“修儒,我没事。”
修儒明显不信,向他跑去。
“怎么会没事,先让我诊治一下。”
无情葬月伸手挡住他,说:“先医治大哥。”
风逍遥却心急如焚,问:
“王到底跑去哪里了?”
叉猡沉默了片刻,道:
“王上,他……”
苍越孤鸣找上了铁骕求衣,要以最小的代价最快的速度结束战争,两人约定以武论胜负。
九算之中,铁骕求衣论武抡元,但苗王今非昔比。一番交手过后,铁军卫的领导者一招惜败。
就在唐刀落下的那一刻,风逍遥赶到见证了一场君臣相交。
“铁骕求衣,你,愿否留在孤王身边,守护苗疆,也守护你要创造的墨之一国。还是你甘心赴死?让你一生的理想尽付东流。”
“铁骕求衣愿为守护苗疆,愿为守护墨之一国奉献终生。”
苗王宫内
无情葬月还在等待,脚步声从背后传来,他问:
“修儒,大哥回来了吗?”
少年医者摇头,摆弄起桌上的药材。
“还没呢,我是担心大哥你……”
无情葬月问:
“我怎么了?”
修儒说:
“风逍遥大哥伤得这么严重,虽然经过治疗,也需要一段时间的休息。我想,你的伤势也绝对不轻。给我看看好吗?”
他走过去,却被无情葬月避开了。
“我真的没事,不用担心。”
修儒觉得有点不对劲。
“你很奇怪呢,我又不是头一次帮你疗伤,你一直闪,是在闪怎样啦?”
无情葬月闪烁其词。
“你忘却了,上次,你有给我很多的活血丹。而且,我已经服用过了,伤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修儒放心不下,说:
“但是活血丹的功效还是有限啊。”
无情葬月背对着他,兀自喃喃道:
“宿命,无能摆脱的记忆……”
修儒一顿,问:
“啊?你说什么?”
无情葬月忽然回神,把手悄悄搭在了血不染的剑柄上。
“啊?没事,没事。”
修儒皱起眉,说:
“大哥啊,我感觉,你说话怪怪的……”
“修儒。”无情葬月打断他,道:“我想大哥要回来了,我先去等他”
修儒闻言,果断拒绝。
“我不准你离开。”
无情葬月低头,说:
“拜托你。”
修儒迅速跑过来,拦住他。
“我是医生,你要配合我的治疗啦!”
少年医者难得强硬一回,谁料无情葬月话也不多说一句转头就走,任修儒怎么挽留都无用。
“大哥,大哥啊!”修儒这下真的觉得不对劲了,“不行,我要跟上去看看。”
无情葬月甩开修儒,来到一处偏僻的林间空地。血不染立在他的面前,无情葬月盘膝而坐,心中默念仙舞剑诀心法压抑邪气。
顿时,红光大作。
欣赏,坚韧不拔的意志
无情葬月面不改色,道:
“你来了。”
话音落,被血不染邪气入侵的无情葬月自问自答道:
怀念,难以忘却的回忆。
听见这意有所指的话,他闭上了眼睛。
“我会再度压抑你的控制。”
血不染剑柄上的飘带无风自动辉映在眉间,两者意志的争夺就此展开。
抗拒,属于最美丽的抉择
“我从来就没认输过。”
狂妄,愚昧总是需要疼惜
“我需要再杀掉最后一个人。”
解开百年禁忌的封印,血神,将会瑰丽再临。
“我已经准备好了。”
面具,你能戴上,但丑恶的面容,你无法舍弃。
“这是我早已明白的宿命。”
无需告知世人将会遗忘的名字,情是千刀万刃,埋葬在月下等待救赎的灵魂,正是……
剑者猛然睁开眼,双眼充斥一片血红,与体内的另一道声音合二为一。
“无情葬月。”
铃音骤响,血色的光芒笼罩住他,无情葬月闭上眼,与血不染心神相通。
修儒躲在灌木后偷看,这诡异的一幕尽数落入他的眼中。一只手从身后探出捂住了他的嘴,刚刚从宫外返回的风逍遥带着他离开了此地。
苗王宫·后花园
风逍遥独自一个人喝酒,神色不明。
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无情葬月走来,见风逍遥正凝神沉思。
“大哥,你回来了。”
风逍遥问:
“你是跑去哪里了。”
无情葬月答:
“找一个安静的所在,运功疗伤。”
风逍遥一听就知道无情葬月在敷衍,修儒都跟他说了,无情葬月找借口出宫是去等他,这前后的说法根本对不上。
他晃了晃酒壶,看向无情葬月,说:
“哦,这有医生你不找,偏偏要去找一个安静的所在。”
无情葬月被他看得心里一紧,也不知风逍遥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却听风逍遥接着问:
“伤势如何了?”
这一番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让无情葬月心生忐忑,他斟酌片刻,也不敢多说,只答:
“已无大碍。”
风逍遥喝了一口酒,意味深长道:
“恢复的很快嘛。”
无情葬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准备找借口遮掩。
“幸好有修儒为我准备药丹,所以……”
“好。”风逍遥就静静的看着他编,道:“我有一件事要问你。”
“嗯?”
风逍遥走过无情葬月的身边,擦肩而过的那一刻,只听他问:“当初时,忘今焉使用迷药陷害你的时候,在这个花园,你怎有把握王上会即刻救援叉猡将军?”
月背对着风逍遥,垂下了眼。
风逍遥追问:
“那王上若没及时赶到位,你又打算怎样做?”
无情葬月转身面对他,说:“我会逃走。”
风逍遥却道:
“你说你是装疯的,那你又为何知道那个迷药会有效果?”
无情葬月沉默不语,终于在风逍遥的紧迫追问下露出了破绽。
风逍遥见状,笃定道:“真的有问题。”
无情葬月语塞。
“这……”
风逍遥收起酒壶,说:
“你要自己站好,还是我强行将你绑起来。”
无情葬月闻言立即后退,谁料风逍遥看向他的身后,唤道:
“修儒。”
无情葬月一怔,回头便见修儒另一边走来堵住了退路,他陷入两人包围被风逍遥擒下。
“大哥,对不住了。”修儒趁机扭过无情葬月的手为他把脉。却在诊断出脉象的那一刻,惊骇到连连后退。
“啊!这是……大哥的脑中有一股怪异的气息,这……这是以前没有过的啊!”
风逍遥松开了无情葬月。
“是傲邪剑法的后遗症,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无情葬月眼看瞒不住了,只能坦诚道:
“傲邪剑法,是克制仙舞剑诀而生,而仙舞剑诀,也是为了傲邪剑法而造。”
风逍遥闻言,说:
“这个意思是,邪剑破仙剑,仙剑再破邪剑,以生生不息之理演变出一招克一招,一招再破一招共同演化出的互竞招式。这也是剑宗一直封印着血不染并没摧毁血不染的原因。”
无情葬月接道:
“运使傲邪剑法必须自行引导血不染的邪气入身,导入的邪气愈重,那使出的招式威力愈强。”
风逍遥问:
“醉生梦死,仙舞剑诀,怒天之惩,浩星归流,这刀剑掌术四宗的绝学皆有一定的后遗症,而先人也留下了如何控制的关键,但傲邪剑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