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大派弟子,冒尖肯定没问……”赵星辰忙着吹捧,小眼睛一颤,突然反应过来:“您第一次去啊?”
该名点苍派弟子瞬间涨红了脸:“三年前我才十五岁,没去过有什么奇怪!”
“不奇怪不奇怪。”赵星辰嬉皮笑脸的:“这么说您才十八岁,我今年二十,论年纪,我该是哥哥。”
这下轮到点苍派弟子惊讶起来:“你已经二十了?”他忍不住紧紧盯住赵星辰的脸,左端右详,赵星辰被他盯得心里直发毛,意欲躲开,却被对方,一把抓住衣袖,牵着出门对外面的师兄弟道:“都以为他年纪小,错了错了,不说不知道,原来已经二十岁。”
顿时,点苍派中年纪小的弟子议论纷纷起来,赵星辰被他们弄得又毛燥又窘迫,奈何自己武力低下,竟挣不脱对方的牵扯,倒是门派里年纪稍长的几位立马站起来,喝止住众弟子的议论,又令那点苍派弟子放开赵星辰,其中看着年纪最大的一位,上前朝赵星辰作揖道:“师弟年幼不更事,作为师兄,我定必管教,望小道长原谅。”
赵星辰一看,江湖上有名有姓有来头的大门大派弟子向自己作揖道歉,一时没了原则,嘴上只说:“在我这不打紧,到别人那儿不好再这样。”又说:“不用管我叫小道长,我是……呃,俗家弟子。”
“哦?敢问如何称呼是好?”
“赵星辰,走肖赵,手可摘星辰的星辰。”赵星辰从善如流。对方马上改口道:“赵公子,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好说,好说。”赵星辰学对方还了个揖。
等离开点苍派众人住下的小院后,他立马一溜烟地朝师父的道房跑去,脚步轻快地简直要飘起来,师父一看便知亲亲徒弟的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把眼一眯,笑嘻嘻道:”小星儿,和江湖人打交道,过足瘾了吧?“赵星辰先是一叠声嚷道:“他们管我叫赵公子呢,过瘾,真是过瘾!”随后一双细而溜圆的眼睛咕噜一转:“但还没过够瘾,倘若师父能准许我去看看那什么比武大会,就好了。”
师父听后老眼一瞪,猛地连连摇头,坚决不答应,又是骂又是劝,说他早已替赵星辰卜了一卦,此番出门必然遇劫,不去为妙!
“什么劫?”
“情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赵星辰笑得气都差点喘不上来,眼角直冒泪花:“师父,您是不是把别人的八字当成我的了?就我这模样,就我,就我?也能遇上情劫,那敢情好啊,反正我这么大都还没被人喜欢过呢。”
“哎呀,糊涂!”师父怒其不争:“你什么时候见师父算八字,我一向看的是面相、手相!”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赵星辰使出十八般功夫,磨了师父整整一宿,害得老道一夜没睡好觉,没辙,只好第二日送走点苍派诸弟子后,扔给同时也准备出发的赵星辰两包碎银:“路上省着点花。”说完老道想了想:“但也别太省,该吃吃,该喝喝,照顾好自己。”
赵星辰胡乱答应着,一把将碎银贴身藏好,正准备出门,老道又塞过来一个荷包,神秘兮兮地说:“救命锦囊,走投无路无计可施的时候再打开它。”赵星辰接过来掂了掂,揉了揉,荷包轻飘飘的,里面不像是装有东西,但既然师父这么说:“行,您老人家只管放心,徒儿我伶俐乖巧,惹不了事,看场热闹,保证平安归来。”
平安归来?
如今的赵星辰不禁自嘲地一笑。罢罢,填满五脏庙要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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