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星河打开卷轴一看,一片空白。
顿时眼前一黑。
说好的补全画像呢,这是让他重新画一个啊。
系统是知道他那稀烂的画画技术的,对此深表同情。
“宿主,药王前辈这是想要你死啊!”
谁说不是呢,好在他们有外援。
识海里凭空出现一副绘像。
画上的女子梳著双环髻,半倚在一棵参天大树的枝桠上,长长的流苏从发间垂落,着一身橘色罗裙,正笑意盈盈的望向前方。
眼里有光。
与先前所见到的一模一样。
除了抛出一幅画,再无动静。
意思挺明显,就是让他照着临摹。
这简直是为难一个理科生嘛。
“皮皮,你们系统商店就没有我能用的外挂吗?比如神笔马良啊,打印机这种。”
“有哒!”
“在哪?要多少积分,快给我来一支。” 纪星河大喜过望。
“对不起宿主,现在没有。”
“为什么?”纪星河犹不死心。
“这种属于高科技,我并不配备,我哥那里倒是都有,但是你也是知道的,他回去了。”
“跨越时空邮东西过来,需要一定的时间和积分。这种小物件邮过来的所需要时间相对较短。可我们现在等不起。”
“多久?”
“一到三天不等。我这里倒是有普通的毛笔可以换,加精确的,宿主要来一只吗?童叟无欺,只需要99积分哒!”
“行吧。” 纪星河爽快的付了积分,一支笔便凭空出现在手中。
没得办法,确实等不起啊。
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纪星河认命的提起笔,第一笔,先画了个无比粗壮的圆。
然后他就来手感了。
数息之后,一副画作便完成了。
系统凑过去一看,目瞪口呆。
纪星河解释道,“这是头。这是脚。这是衣服。看懂了嘛?”
“宿主,我觉得迟醉这辈子都别想得救了。”
“??”
“药王前辈若是瞧见你把他的妻子化成这副模样,怕是会立马把你叉出去叭。”
“这不是挺好的?”
系统看了看卷轴上画的三长五短的火柴人,觉得自家宿主年纪轻轻就瞎了,生活也是十分不易。
纪星河本想试试抽象派画风,看系统这嫌弃样。用脚想都知道不行。
只得推了重画,好在这卷轴别的没有,就这自动清洁的功能好使。
纪星河只要喊重来,扣了点灵力,就又是一片空白。
诸葛清玄偶尔从窗棱往外看时,看到的都是年轻人极其认真专注的侧脸。
对他的印象难免又好上了几分。
旋即又将全副心神继续投入手中木偶的雕刻中。
这头纪星河醉心于画作,从天亮画到天黑,乃至彻夜不眠。
另一头,在小树林里安营扎寨多日的银月守卫正在打猎。
三人一组,还留了个在原地看罗盘。
今日轮到的这个守卫性格比较跳脱,被留下来以后就蹲在原地碎碎念,“打鸟不带我。”
“我最喜欢打猎了,居然不带我。没有我,你们能打到鸟吗?夫人让我们追踪贼人,给的这个破盘子有什么用,还灵力感应。他不用灵力我们能有什么办法。这才几天,就发
了十三封书信来问进度了。”
念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罗盘华光大放,指针也不东南西北滴溜溜转了。
而是直直的指向正前方。一副舆图在半空显现,遮蔽了小半个天空。
指针的光芒蜿蜒向前,缓缓勾勒出一条曲折的线。
守卫喜出望外,转头就发了集合的信号弹。
不多时,另外九人匆匆赶至,多半两手空空。
“小十,怎么了,急急忙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