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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三)(2/2)
公孙谕除开每日来房间替我把脉之外,给我送药送饭的人都换成了司遥。
少年望向我的目光十分复杂,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也只是撇了撇嘴,不大客气地将饭碗塞进了我的手里:“喏,该吃饭了。”
我食髓无味,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司遥眉尖跳了跳:“你不吃了?”
“吃不下。”
他忍了又忍,终于对我开口问道:“这些日子你去哪了?公孙先生日日守在药庐中等你,你知不知道?”
我有些诧异,但心头更多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他……”
司遥似是气极了,一把抢过我手中的饭碗:“公孙先生对你如何,我对你如何,你当真不知晓?”
“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你真当这里是客栈?”
我见他怒气蓬勃,有些哑口无言,半晌,才讷讷说道:“并非我有意如此……”
少年打断了我:“哪又如何?即使非你本意,你现下不在这儿吗?没长嘴吗?”
“谁教你的,有事也从不与旁人说?只一味憋在心里谁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只得垂下眼睫,轻声道:“告诉你了又如何,不过是平添烦恼。”
“归根结底,我与你们不过萍水相逢,何德何能让你们皆为我劳心费力的?”
“宫翟!”少年气得一把摔了碗筷,怒目而视:“你当真是个没有良心的!”
他将门关得震天响,我忍耐半晌,才捂住嘴猛然吐出一口血来。
殷红液体濡湿了指缝,滴滴答答地落了下来。
我看着掌心的鲜血,微微闭上了眼。
自己身体如何,只有我自己知晓。
如若动用混沌决,又将是尸山血海。
我并非什么良善之辈,只不过委实有些疲倦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