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昼迟醒来的时候,耳边隐约是阿李的声音。
阿李在说话:“方少侠,您说……爷这样合适吗?”
方栗答道:“不合适。”
秦昼迟听见他们说话,便挣扎着坐起来,撩起帘帐,说:“什么合适不合适的?”
方栗和阿李看见秦昼迟醒了,忙上前来。方栗扶着秦昼迟,为他看脉,阿李则在一旁递茶水。
秦昼迟接过茶水喝了一口,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方栗却道:“你问得有趣,我们也正想问你呢!你怎么就昏死过去了?我险些要给你抬棺材了。”
秦昼迟白他一眼:“到底是不需要。”
顿了顿,秦昼迟又喝了一口茶,说:“我记得,身上软绵无力的,大约是中了暗算,被一条毒蛇咬了。”
“果然如此。”方栗点头,“我们也大约猜到了。那你有看到什么人吗?”
“没有。”秦昼迟摇头。说着,秦昼迟倒是想起什么, 又道:“可我觉得那一炉香有古怪。”
“是的。”阿李只歉然说道,“是我该死,其实那炉子的香是阿悦准备的,她有问题。”
“她现在在哪儿?”秦昼迟问道。
阿李叹气,说:“教主把她杀了。”
“杀了?”秦昼迟惊愕不已,“怎么就……”
方栗也说:“我也觉得太过了。但现在月红飞是魔教教主,戾气比以前重也不奇怪。”
“怎么不奇怪?”秦昼迟咳嗽了两声,说,“说杀就杀?可问出来什么了?”
“什么都没问,一剑就杀了。”方栗想起那个场景,还是觉得背脊有些发凉。
秦昼迟摇头叹气,半晌,又说:“那红飞现在在哪儿?”
“他说要去找害你的人呢。”
“找害我的人?”秦昼迟惊讶,“怎么找?”
方栗便道:“你可不是被毒蛇所伤吗?伤你的人应该也是个养蛇的毒人。”
“我猜也是。”秦昼迟道,“当时没有人在,那蛇却跟人似的,仿佛有想法一样。”
“店里的掌柜也说了,之前来过一个养蛇的人,形迹可疑,想必就是他了。江湖传闻,有些毒人能够驱使五毒,说不定那个刺客就是这样的人。”
秦昼迟问:“那养蛇人现在何处?”
“在我们来之前,他已经离开了。”
“那就奇了,”秦昼迟说,“他已经离开了,又怎么能引蛇杀我?”
“对啊,月红飞也是这么说的。”方栗说,“所以,他说那个毒人一定就在附近。既然那毒人养了一箩筐的蛇,那恐怕一计不成,还有后招。他可不能坐以待毙,所以决定去附近杀蛇。”
“杀蛇?”秦昼迟惊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