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栗惊愕不已:“这个姑娘今天白天可为你挡刀啊!”
“她有吗?”月红飞的语气显得冷淡,“替我挡刀的是恩师。”
说到恩师的时候,月红飞又变得温和,伸手抱起了秦昼迟,往外走去。
阿李跟在他背后,慌慌张张地说:“教主,要去哪儿?”
“下去看看掌柜和跑堂的还在不在。”月红飞说。
方栗也跟了下来,只见掌柜的、跑堂的也还在。月红飞便不太怀疑他们是刺客,只说:“你们这儿是黑店吧?”
掌柜脸色一变,说:“这位爷怎么血口喷人?”
“你们厨房里的屠刀我都看到了。”月红飞说,“少给爷来这一套。”
掌柜咽了咽唾沫,却道:“那我也看几位少侠身手不凡,所以不曾动那屠刀啊。”说着,掌柜又觑了月红飞怀中的秦昼迟一眼,只说:“这位爷怎了?”
月红飞说:“我在上头杀了个人,你们处理一下吧。”
掌柜和跑堂的脸色俱惊:“什么?爷杀人了?”
那跑堂心想:杀了个人连一点动静都没有,果然是个高手!还好我们没向他下手呢!
另一个跑堂却说:“可这是爷杀了人,怎么让我们料理?”
月红飞按着腰间的剑,笑道:“去不去?”
“去、去、去,小的马上就去。”两个跑堂看了一眼掌柜的脸色,赶紧上楼去料理了。
月红飞又朝掌柜说:“你们最近这儿可来了什么人?”
掌柜又说:“前两天来了一个卖蛇的,今天一早就走了。”
“卖蛇的?”月红飞想到秦昼迟手臂上的毒蛇牙印,忙问,“是男是女?什么年纪?长什么样子?”
掌柜茫然说:“真不知道,这人穿着粗布袍子,脸上也蒙着,也不说话,就背着一篓筐的蛇,我们也不敢靠近。根本不知道。”
月红飞又问:“这人住的哪个房间?”
掌柜指着秦昼迟答:“就是这位爷住的房间。”
月红飞凝眉,说:“恩师的房间是怎么选的?”
阿李说:“是……是阿悦去布置房间的,应该是她选的。”
这家店是黑店,杀人越货的事情没少做,两个跑堂的料理尸体也惯了,很快就将阿悦处理好了。月红飞等人回到秦昼迟的房间里,找到了房间暗藏蛇饵,又在阿悦的行囊里找到了迷香。
这阿李越想又越觉得可疑:“想起来,阿悦出现得蹊跷啊,她……她其实也挺古怪的……”
月红飞冷笑不语。
方栗却道:“她就是有些蹊跷,你们也该问清楚,总没有拔剑就杀掉的道理。”
“道理?”月红飞冷道,“我是邪魔,不讲道理!”
秦昼迟仍在床上睡着,依旧未醒。月红飞便在床边侍奉,又问方栗:“那个虞君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取恩师的性命?”
方栗仍介怀月红飞一刀杀人的事情,只说:“你要是没杀阿悦,她或许能告诉你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