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路灯下,一眼就望得见古镇窄窄的入口。
“昨晚就是这条路,”邓维说,“怎么走也走不到这盏灯……原来是这么近的路。”
“还害怕吗?”
“不怕了。”
“真的?”宋诚江扭头看邓维。
“这不是你在吗,”邓维笑道,“大仙儿。”
宋诚江跨上电动车:“来吧,大仙儿带你去要钱了。”
也许是昨天晚上宋诚江显得过于神通广大,再次来到“鬼打墙”的地方,邓维竟然真的不觉得害怕了。
邓维坐在电动车后座,两手扶着宋诚江的腰,悠闲地打量沿途街景。
邓维:“我昨天就在这家吃的豆花饭,小利豆花饭。”
宋诚江:“这家味道还可以。”
邓维:“待会儿回来的路上去一下药店。”
宋诚江:“啊?你怎么了?”
邓维:“是你怎么了。”
宋诚江:“……”
新街子距离松溉古镇还有四五公里的路程,宋诚江驶上县道,路边风景变成了农田和农舍,这时太阳从云后露出来,有些晒,邓维便把额头抵在宋诚江的脊梁骨上。
邓维:“诶,刚才路边有排棺材。”
宋诚江:“棺材铺啊。”
邓维:“我刚刚看见松溉的站牌了,这还有公交车?”
宋诚江:“是汽车站的站牌……不过我们这边的汽车就当公交车了,随上随下的。”
邓维:“噢,这边的汽车能到哪?”
宋诚江:“永川,朱沱,江津……多了。”
没过多久,两人又途径一座寺庙,山门以蓝底金字写着“清潔寺”三字,暗红的墙皮有些微剥落了。
“到了,新街子。”宋诚江说。
一眼看去,新街子尽是三四层高的砖房了,宋诚江拐个弯,问:“你对这儿有印象吗?”
“没,完全没有,”邓维探着头向前看,“我小时候就在这儿住了两年,那时候住的还是老房子,就像你家那种。”
“那肯定早就拆了,那些老房子都拆了很多年了,”宋诚江叹道,“以前这些地方都是老房子,都是古镇……早知道保护起来多好,搞旅游嘛。”
邓维应道:“是挺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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