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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够了没有(1/2)

当时,面对红衣的诘问,教主可谓是左支右绌。

红衣倒并没有逼迫他坐在教主的位置上好好做些教主该做的事儿。毕竟,接受圣水教是不得已而为之。只是面对红衣担忧关切的目光,他总是无话可说。

就像现在,腻歪够了的红衣追上了他,开头的第一句话就是:“要我现在去武林盟把人给你绑来不?”和曾经知晓自己偷偷摸摸喜欢着武林盟探子,却老是下不了嘴的情景一模一样。那个时候,红衣也是恨铁不成钢的问他——要我把人给你绑来床上不?

原来的自己是怎么回答的?

噢,自己顶了红衣一句,说早在一张床上了。

红衣咬牙切齿的样子还历历在目:“身为魔教教主,在一张床上盖着棉被纯睡觉就叫一张床了?!你瞧瞧你现在这点出息!”

教主没答话,因为他也不知道,是用尽百般手段想要这个人留下的心思更重些,还是想要和他两厢情愿的在一起更多些。

结果当天晚上左护法就被绑成了个粽子扔在了自己床上,还好意思对自己涎笑说今晚就麻烦教主伺候了。最后却又是一夜盖着棉被纯睡觉到天明。把第二天一早就来验收成果的红衣气得跳脚,直怀疑两个人都痿了,还嚷嚷都这样还没到最后,不是萎了是什么!难不成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说到一半,红衣被噎得不行,看着自己的眼神也由恨铁不成钢变成了可怜人自有可恨之处。

只有教主自己心里清楚,就算是修的共枕眠,若不是别人愿意真心相待,多少遍生米煮成熟饭也是白搭。无非是赔了心,又折了身。这半吊子的武林盟探子之所以不愿意跟自己真正的做到最后,无非是不愿打破自己的原则罢了:做戏可以,卖身不行。衬托着自己这个真想卖身的无,反倒是无话可说了。

每一次亲热都总是半途而废,让他清清楚楚的看明白这场戏里谁才是那个深陷泥淖的人。本来他都以为,这些总是因为各种意外点到即止的亲热总有一天会因为左护法的消失而消失。他早已经做好了镜花水月一场梦,梦断斩情丝的准备了。

只是万万没想到,计划要实施之前,都快自暴自弃的自己竟能得到回应......

站在一旁看着教主从紧蹙眉头到展颜一笑,再变成面若桃李,还带上几许春色的红衣实在被刺得眼睛疼,恨不得立马去武林盟把人打一顿:“......你能不能不要青天白日的淫思绵绵?”

正兀自怀想着前几天美梦成真的教主,在自己的小世界哈喇子都快笑的掉出来了,被这么一句话又唤回了“仙风道骨”,抿了抿嘴,又不甘心继续原地被教训,干脆几个纵跃把右护法红衣扔在了身后。

经历了一番清洗的魔教终于消停了不少。这边武林盟的几个人拼了命了联系各大门派,散播消息。明明是两个不一样的局,却突然因为一些人发生了交集。

短短几天时间,一晃就过,武林大会中的一场闹剧,更是避免不了了。

可已经做好了完全准备的教主怎么也没有想到,武林大会彻彻底底就是一场闹剧。

教主本打算先风风光光的在武林大会上露个面,不说打一架,至少准备了这么久的从良词得先念完。现实是,他的词才念了一小半就被打断了。

而那些擂台下的人,有些眼神诡异,有些眼神敬佩,还有些似乎......不忍直视?

要不是教主这些年脸皮练得厚了些,他都想看看是不是自己衣袍穿反了。

什么自己教内的几颗钉子被灭自己身受中伤竟然是自己高义,除魔卫道?

“我自己就是魔啊......”当了这么多年大魔头的教主有点不太适应,满脸懵逼,却只能腹诽,毕竟这个说法和教内的洗白计划是不谋而合的。

不管怎么说,在武林大会上的露面是成功的。只是下来打探了消息的教主整个人都有点不太好,为什么这些人连自己在后山养了一窝鸡都说成是菩萨心肠?

“我养鸡是为了吃啊......正道是脑子进水了吗?”教主觉得这些谣言有点太过分了,“我前一段时间不都还是能治小儿夜啼的大怪物,在诸多正派武林过家家游戏中挨揍的那一款角色吗?这么突然就变成了正面人物?”

这江湖上的留言几乎是把他没有注意过的细节都放大了一千倍,变成了如来神掌,大肆宣扬。这一趟出谷不说是人人喊打,也不能被人静若神明吧?不说那些眼神诡异的武林人士,就连教内知根知底的钟二和红衣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对。

几大门派见他客客气气,他心底还有点想法。那些对他避之不及的小门小派也还能理解,可是武林盟这一群人实在是......太让人招架不住了。几个时辰送一遍礼,送礼的人还总是感激的涕泗横流,歌功颂德。

整个魔教已经从一开始的不知所措、疑神疑鬼变成了双眼无神的麻木样子——这世界之大真的是无奇不有。

反观那些折腾着魔教的正派人士倒是春风满面。要不是这什么慰问队是左护法领头,教主在他们汇报表演的第一天就得把他们扫地出门。

易容成了老头子的左护法倒是一脸无所谓,打着江湖圣手感念忘年交的旗号,还算正常。而那些正派人士也不敢非议太多,毕竟或多或少还指望着老先生帮衬一两手,自然不会得罪人。

教主觉得这样实在是没事找事。看着正给自己一本正经的搭脉的左护法,教主都不好意思指望这次的武林大会能够有多正经了。

毕竟这世上一边搭脉,一边带笑摸人的正派大拿实在不多......

不过这次左护法摸起来似乎有没完没了的架势,在把脉快把到教主臂下的位置时,整个正堂里的圣水教教徒都把头快埋断了。教主早就知道这是左护法,所以不奇怪,可是圣水教教众哪见过这架势......再加上这是在武林大会里,习惯了被喊打喊杀的邪教们突然可以好好的坐在这里,总觉得浑身都不得劲,仿佛自己总低了别人一头。甚至有随行的奴仆已经悄悄脑补除了一副“邪教处心积虑改邪归正,绝色教主却遭正道凌辱”的大戏。

教主实在受不了左护法顶着这么一张脸来撩拨自己,暗地了拍了他一把,示意他收敛点。

“教主,您这是得了无药可治的相思病啊!”没想到易容了的左护法更不要脸了,不管这堂上还有多少人,张口就瞎说。

正堂里的大部分人现在都恨不得自己变成鹌鹑,谁都不能看见自己。

“......”收拾了人以为总算能消停消停的教主刚拿起水喝,被这话一呛,又牵动了内伤,咳嗽个不停:“去你的相思病!谁想你了?咳、咳咳...咳咳......”

看见教主开始咳嗽,左护法就有点后悔了:自己不该在他喝水的时候欺负人,这呛的,多难受。

一边给教主顺毛一边拍背的左护法本来以为这咳嗽一会儿就能止住,结果教主越咳嗽越厉害,到后面声音都有些不对了,偏偏还捂嘴想憋着。

刚才的三分歉疚七分玩笑一下子掉了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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