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了半天,杨凌翔也不知道怎么说,只好努力比划着去解释:“就是,嗯,这个水晶其实并不是水晶,你们知道幽灵蛞蝓嘛?一种白色的肉食性蛞蝓,是在欧洲一带发现的物种。www.dizhu.org这里的这些‘水晶’大概就是皮肤透明的肉食性蛞蝓吧,你们难道没发现,我们下来以后,没看到一条虫子吗?就算是古代的防腐防虫技术再厉害,这里只不过是墓室之间的通道而已,除了壁画以外,多余的墙壁早就因为地势变动被顶的移位了。那就说明,地下的虫子全部被吃掉了哦。”。
湅麟渝听得玄乎:“那怎么这么硬?激光都切不开,蛞蝓不就是软不拉几那种鼻涕虫么?”,杨凌翔耸耸肩:“那我也不清楚啊,反正变硬大概就是它自己进化出来的。没有食物的时候进入了一种可以自我保护的休眠期。一旦出现了食物……它就会……Boo!”杨凌翔故意去下湅麟渝。湅麟渝惊得一颤,手机掉在地上,甩起一小片灰尘。
杨凌翔狂笑:“哈哈哈哈吓得你,没事,我带了药水和符啊,所以才让你们搓绳子嘛。等下药水泡进绳子里了,把他们都圈起来就好。”徐楷严也听的神奇,但是他毕竟是医生,这些东西有用,总是有些个道理的,虽然有些还解释不了:“可以的,之前符草草贴了没多少就被爆炸的事情带出去了。不能再增加风险了,等下休息好就去吧。”
湅麟渝好奇的看着杨凌翔从包里掏出的塑料瓶:“那为什么不直接喷洒?这样不是更方便?”。杨凌翔晃着瓶子:“喷洒的话很快就干了,时效不够,纸绳搓紧了吸水性强干得慢还有韧性不怕崩断。真要喷洒有用,估计我得除了这个什么都不带。”。湅麟渝伸手去接瓶子,好奇的像个孩子:“所以这个大概就是神经毒素之类的嘛?真的好神奇啊。”杨凌翔点点头:“可以这么说吧,不过这些方子基本都是古人传下来的,虽然现在好找许多,但是那个时候可能就是‘神仙’才有的了。不说这个了,还有水嘛?再让我喝点,口干了。”湅麟渝从自己的腰包里套出小瓶子给他:“那就别说了,也不清楚多久出去。先预备着以后吧。”。
湅麟渝的话听着像让人预备后事,杨凌翔让他说的心里打怵。
几个人沉默以后,空间越发显得空旷,除了呼吸和心跳声,墓道里静悄悄的。就在杨凌翔这个话唠憋不住又想找话说的时候,另一边先有动静了。----更新快,无防盗上----*--而且动静越来越大,好像是工人吵起来了。
几个人赶紧背好东西过去看发生了什么。果不其然工人和Han吵了起来,他们不愿意再出去冒这个险了,他们想要呆在这里再往深处走走,另外打洞避开狼群,用卫星电话求援。陈教授一声不吭的坐在角落里只是痴痴的看着壁画。Han不同意:“我们带来的水和食物根本不多,狼群活动的范围有多大你们清楚吗?难道你们觉得两包饼干就能撑下去?!”。亓宁也想知道徐鹏一行人怎么样了,如果可以他现在就想出去。
一个微胖有些眯缝眼的工人顿时激动起来了:“你有能耐就去啊!我们已经失去这么多人了,你以外外面那些还能活着啊?谁家里没个老小的,到了这种年岁里还拿命换钱?!你能养我们家人一辈子吗?!空话谁不会说,说出来都是放屁!”。其他人听得直点头,越说越群情激愤,就开始挽起袖子要开始动手。
“打啊。可劲儿的打,最好都死了多留点吃的下来,在这种地方谁知道还有什么,你们就打好了,都死在这里谁也别想出去。”杨凌翔也冷冷的开口,一席话刺到人心里。剩下不多的十来个工人,谁都不会想去死。可偏偏人在头脑不灵光的时候总是容易一受外界刺激就立刻做出反应,这边邓焱跟简柯说话,从简柯包里翻出设备,正点着个打火机找备用聚光灯,他们一共就带了十盏灯,已经摔坏了两盏,丢了一盏,还剩七盏。简柯的背包里全部是食物和他们几个人的潜水衣物还有其他生活品,徐楷严的背包里是弹药和药品,湅麟渝和贺君毅的背包里是几支备用枪械和冷兵器,邓焱感觉到面前似乎是一片盔甲,伸手抹去上面的灰尘,竟是雕刻瑶鹰图案的胸甲。
沿着盔甲,将火光缓缓向上移动,高大盔甲里包裹的是几乎有两米高的士兵,粼粼火光下,了无生气的眼睛似乎也随着火焰在转动。邓焱呼吸一滞,几乎觉得这士兵是活物,身后的争吵还在继续。邓焱也不想去插手,贺君毅他们能对付。
士兵手中握着沉重的长矛,大约高出墓道尽头兵俑的士兵一个头,邓焱举起打火机,矛上满是青色的斑驳痕迹,可是光泽还在,边缘也很光滑,邓焱向来喜欢这些东西,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取下来。
简柯就睡在不远处,刚刚被工人们发生的争执吵得不安稳,几乎滑下去。徐楷严小心的将包重新垫在简柯头下,去看看Han在干嘛。
Han独自一人站在陈教授附近,茫然的盯着已经开始失色的壁画发呆。徐楷严拍拍他给他送了点吃的和水,从他下来以后所有人都吃过东西了,他还滴水未沾。Han随便抿了口水,饼干和巧克力塞在口袋里没有继续动,徐楷严还想说什么,Han摆摆手打断他:“没事,去给其他人分点吃的吧,明天我们兵分两路,愿意的人就跟着我们出去,不愿意的就呆在这里,我们到时候送些吃得来再去搬救兵吧。”
工人已经不吵了,徐楷严拿出药物和一些食物分给他们,水不多,不能给太多,只是没人分了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