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拥有同样的目标,那个温柔的,清冷的男人。
“崇孚……你以为,哥哥什么都不知道?”
“他自然是知道的。”崇孚的声音悠然起来,此时他已经确信自己接近真相了。“只是似乎除了我,还有一股让人烦躁的势力呢。”
谢安靠之了。
说了这么久,崇孚就是跑过来让他承认打击陆家产业的势力里,谢安也占了一份。这个半盲的,几乎没有攻击力的少年,这个一心一意依赖着,喜欢着哥哥的少年,也是想让陆青平跌落云端的。
虽然听起来很变态,但的确“谢安”很喜欢陆青平,喜欢到要剪掉他的羽翼,让他永远待在自己的身边。
这是多么令人发指的扭曲的喜欢啊!写到小说里绝对是让一帮腐女嗷嗷直叫喷鼻血的鬼畜剧情!喜欢你就要绑住你,爱你就要囚禁你什么的……简直就是不正常好吗!
谢安表示虽然副人格和主人格简直就是完全相反的两面,但是身体只有一个,他虽然经历了八年高度近视的生活,但谁还没个青春迷茫呢。
因此绝对还想再活几年的谢安立马把之前使的绊子全都给撤了。就算不撤,就凭谢安那点三脚猫的金融知识也是分分钟被人扒马甲吊打的节奏。
穿越了不算,还穿成个精神分裂,天天想些不和谐的东西,自己没啥本事还要搞掉长期饭票,简直是做得一手好死。
所以面对崇孚不怀好意的问话,谢安很坚决很忠贞地……承认了。
然后他意识清晰地听着自己开始向崇孚托盘而出整个计划。听着听着自己就震惊了,什么时候制定好的计划啊!我咋一点影响也没有啊!你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啊!你个副人格要作死不要拉上我啊!
谢安哭了起来,是真哭。因为他觉得好绝望。眼泪慢慢把眼前的纱布浸湿,少年的脸色有着不正常的红晕。
崇孚望着被泪水打湿的纱布,柔弱的少年仰躺在床上,诉说着自己对兄长那过分扭曲的爱意。
他皱着眉站起身走向床边,却冷不防被少年抓住手臂给带了下去。还好他身手敏捷,及时甩开了他的手。但是身体还是由于惯性往下落去,崇孚用手一撑,撑在了谢安的耳边,没有压到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年。
躺在他身下的少年看起来毫无攻击力,简直是丛林中最无害的小动物一般,流着泪,等待着被捕捉占有。
就是这样的人,对陆家的攻击,竟然会那么强烈吗?崇孚想到这两个月陆家受到的另一股力量的攻击,不由得深深凝视这个只见过两次面的少年。
他怀着怎样的心情,想要搞垮陆青平,也许就是怀着怎样的爱慕,深深迷恋着他的兄长。这个少年的爱让人有些不寒而栗了。
“崇孚。”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
崇孚收了神色直起身,看向身后的陆青平。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