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想到赵小姐会怀了蜈蚣精的孩子,你倒是心思缜密。--*--更新快,无防盗上----*---”陆既白夸道。
陆予舟翻个白眼:“你看蜈蚣精熟门熟路,两人不知道睡过多少次了,怀疑一下不正常吗?哦,我忘了,你连毛片都不看,是道德楷模,根本想不到上床那一步。”
陆既白一笑,并不接话,岔开话题道:“只是没什么不伤到赵小姐,又能除胎的法子。”
“我在古籍中看过先辈偏方,不晓得有没有用,试试吧。”陆予舟耸耸肩。
“不愧是学委,修仙也够刻苦的。”陆既白调侃。
陆予舟寒碜他:“怎么,当时读的《大学物理》和《化学基础论》用不上了?”
陆既白苦笑:“可饶了我吧,那种天书我就从来没有看懂过。”
陆予舟还想问他为什么知道自己要穿越这个困扰了陆予舟十年的问题,偏偏有婢女进来道:“小姐醒了,还请二位劳驾。”
陆予舟没法当着人前问,又憋了回去。二人跟着婢女,在赵员外家的大宅里行走。陆予舟心里盘算,到时候得想办法多敲赵员外点酬金。
走到前厅,赵小姐伏在赵夫人怀中,哭得梨花带雨。陆予舟实在不耐烦这些姑娘,现在哭得厉害当时怎么就不知道怕呢?
陆予舟冷声道:“赵小姐,事已至此哭也没用,倒不如先把事情说清楚。”
“是啊。”赵员外也道,“快和天师说清楚。”
赵小姐抬起头看着陆予舟,两眼肿的像核桃,哽咽到说不出话。---
“小姐莫怪他说话难听,道理却没错。”陆既白好声好气,但他话里话外向着陆予舟,陆予舟便知他也是不耐烦的。
陆予舟拿起茶壶,倒了盏茶,放在赵小姐面前,道:“赵小姐,或许此刻那蜈蚣精就在谋划如何害你全家,越早解决,越能保你安全。”
赵小姐一听,坐起来端起茶便喝,喘匀了气,道:“天师叫我湘湘就好。我全家性命安危,还要劳烦二位。”
“这些客气话无需再言。”陆予舟摆手道。
“我第一次见他,是在一个月前,游园会那晚。”赵湘湘回忆道,“那天夜里风雨交加,电闪雷鸣,婢女本替我关紧了屋里窗户,可我睡到半夜,一觉醒来,就看见窗户大开,吴郎就站在我床前。”
“正常人遇见登堂入户的采花贼都会叫吧?你家里人没察觉?”陆予舟质疑道。
赵湘湘摇头:“他对我说别出声,我当时也不知怎么了,浑身动弹不得,也发不出声音。”
陆既白道:“妖物修为到了,能短暂控制凡人也不稀奇。”
“他对我说,他名唤吴恭,家住银石村,乃是在游园会上对我一见钟情,才会擅闯闺房。”赵湘湘说着,又有几滴泪落下,“吴郎仪表堂堂,又谈吐不凡,我难免对他暗生好感,因此他要我夜夜敞了窗放他进来,我就应了。”
所以说恋爱脑的姑娘真可怕,一个私闯民宅的妖物因为“仪表堂堂谈吐不凡”这种理由就变成了好人,还天天晚上盼他来,这真不是受害者有罪论,是这姑娘本身昏了脑子吧?
陆予舟心里痛骂她一顿,没好气的问道:“你就没怀疑过他为什么只能夜里来?”
“没有……”赵湘湘小声答道。
“也没怀疑过他是怎么能次次躲开你家护院的巡逻,翻过围墙进了你屋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