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转醒,四目相顾,一张臭脸。我狠狠倒抽了一口凉气,肺里一片冰凉,差点呛着。
“我说王爷,咳咳咳,不带您这么吓人的!”朝天翻了个白眼,头有点痛,我起身坐了起来,“奇怪,这是哪啊,我怎么会在这儿?”
“你昏倒了!”
“啊?”昏倒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对了,我记得我在弹琴,弹高山流水,后来怎么样了,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谁赢了?”
“你现在都这样了还关心那个破比赛?”苏青洛有些不高兴,莫名的开始发怒。沉郁的表情搁在他那平日不苟言笑的脸上,分外的可爱。
没错,是可爱。可爱到我都想捏一把,尝试一下将那张脸生生的扭曲成各种形状该是多么有趣。
大约是被我炙热的眼神看的有点不自在,苏青洛尴尬的抽着嘴角,从床边站了起来淡淡道:“嗯,最后的结果是你赢了!”
“我赢了?”
眼光不由自主的在房里打量了一番,这里是苏青洛的房间,心里有些诧异,倒也没在意。目光下意识的落在房间中央的桌子上,一把古朴的琴端端正正地摆放在上面,暗淡的光线下隐隐泛着流光。
“那就是四张机?”
君锦肖想了很久的名琴?只是我有些不解,既然如此,那家伙怎么没带走。
正想着呢,伴随着脚步声,君锦咋咋呼呼就从门外推门进来了。
“小妖,快点,本神医亲自动手熬的药,赶紧趁热喝。”
“药?我没病,干嘛要喝药!”
我错愕,片刻后郁闷的皱起了眉头,那种苦巴巴的东西有什么好喝的。别说是君锦熬的了,就算是天王老子熬的药,我也不屑一顾。
君锦似乎并没有看出我的不满,继续端着药碗朝我走了过来。当看到端到我面前的药时,即使神经强悍如苏青洛,都有一刻崩溃了,更别提我这个正常人。
脸色白了青,青了白,冷汗簌簌的往下冒。这真的是药吗,那个良药苦口利于病的药吗?如果说黑色的液体,还算得上正常。刺鼻的气味难闻也可以忍耐。那么谁来告诉我,这诡异的黑紫色,伴随着腾腾的热气,不时翻滚着泡泡的东东,真的是可以喝进肚子里去的药?
是毒药吧,真的是毒药吧!我非常有理由相信,君锦压根是来谋害我的。
“咳咳咳……”苏青洛佯装正经的清了清嗓子,劝慰我道:“小妖啊,你别看这药外表不是太正常,但是效果绝对是最好的!”
“那你怎么不喝?”我反驳完嘴巴就死死地闭住。一脸嫌恶的看着那药碗,往后缩了缩身子。
“本王又没病干嘛喝药!”
“那我也没病,也不用喝药!”我加重语气强调。
“听话!”
“哼……”
我冷冷哼了一声,干脆别过头去不打算理睬那个家伙。什么嘛,晓得人家讨厌喝药还逼迫我,尤其是君锦熬的药根本就不是正常人会吃的。
“小妖你要是怕苦的话绝对不必,我在这药里加了山楂,酸酸甜甜的,一点都不难吃。”君锦连忙跳出来打圆场。
“那你喝口给我看看,证明不是毒药了我才喝!”
“这……”君锦犹豫了,陷入了天人悲愤的挣扎中。这药似乎是有点那啥啊,看那样子他对自己熬出来的药都也没什么信心。
“那个就是四张机吗?我可不可以弹弹看?”
趁着那两人一个生气,一个纠结中。我快速的掀开被子下了床,来到了桌子边上。
黑色的琴身透着诡异的流光,形状古朴而美态,是不太常见的伏羲式。不同于现在流行的七弦琴,只有五根黑亮的琴弦,映衬着琴尾雕刻的一只大鹏鸟,更显得这琴不凡。
抚指轻按,清脆中带着时间沉淀下来的悠古的声音自耳边响起,嗡的一声,大脑像是裂开来一样,头好痛。
“唔……”
我痛苦的捂住额头毫无预兆的倒了下去。苏青洛白色的身影一闪,我整个人就跌进了他的怀里。
“怎么了?”
“没,没事!头有点疼!”眼前似乎闪过什么画面,很快,稍纵即逝。
他扶着我来到床(上)躺好,“别乱动了。说你病了还不相信,这回还是乖乖的把药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