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零八分,师欢一路大呼小叫终于把车飙上了彩虹桥。----更新快,无防盗上----*--
后排车窗玻璃摇摇欲坠,老哥整个上半身都几乎已经钻了进来。邢苟躺在后座上,伸出两条长腿对着老哥狂踹,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到了邢哥!上彩虹桥了!!”C级天师尝试尽量把自己代入欧美大片里执行特殊任务的炫酷特工,“走运啊邢哥!真的没人!”
彩虹桥上不要说行人了,车都没一辆。
“停停停停车!!停车!!”邢苟一时大意被窗外那位老哥抓住了一只脚,声音都开始发颤了:“阿欢停车!他抓着我脚了!”
“脱鞋啊邢哥!把鞋甩了他就抓不住你了!”师欢说着一个急刹,躺在后座上的邢苟被惯性带得从后座上滚了下去,听声音摔得有点惨。
窗外的老哥也因为惯性整个人都往前飞了一小截,然后又因为左胳膊被绑在座椅靠背上,硬生生停了下来——他往前飞的时候没撒手,直接把邢苟的鞋给扯下来了。
还带下来一只袜子。
“邢哥你这袜子不跟脚啊,换一双吧!”一紧张就爱瞎叨逼叨的师欢飞快下车,掏出包里的铜钱煞有其事地对着老哥一通瞎比划。
老哥不为所动。
甚至更凶了。
一路飙车风驰电掣,用来绑他胳膊的红绳本身就有些松动的迹象。而现在居然有个弱智玩意儿拿一串不知道真假的铜钱在他面前瞎比划——老哥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使劲儿一挣,红绳应声而断。
贴在上面的加固符飘忽忽地掉在了地上,飘得非常卑微。
老哥怒吼一声扑向师欢。
与此同时光着一只脚的邢苟也下了车。
起先他有点嫌地上脏,单腿跳了几步以后眼看师欢被这位老哥扑在地上,干脆一咬牙撒丫子跑了过去。
“邢哥我要GG了——!!”被怨灵按在地上的师欢惨叫。
“起开!”邢苟飞起一脚对老哥发起物理攻击。
挨了邢苟一脚但觉不痛不痒的老哥:“嗷?”
然后他丢下师欢,嘶吼一声张牙舞爪去抓邢苟。----更新快,无防盗上----*--
师欢真的要哭了:“邢哥你踹他干什么!你符呢!你是天师还是战士你告诉我!”
刚刚那一脚踹出去的时候邢苟没多想,现在他回过味儿来了自己也觉得不太对,他一个文弱设计师为什么要学甘道夫当近战法师。
狂怒状态下的老哥扑得又凶又快,邢苟就地一滚躲开,狼狈至极,爬起来就飞快地摸出一张符,摸得顺手极了。
虽然他是个武职天师,但是这个武职,比较拿手的还真就只有贴符。
师欢看到这符就仿佛看到了希望,虽然他不知道这符是干嘛用的。
老哥一扑落空还想再扑,师欢觉得跟他邢哥一通合作扭转局势的时候到了,于是从包里掏出一把柚子叶,冲上去对着老哥劈头盖脸地糊。
他记得柚子叶驱邪。
就是不知道对这种穷凶极恶的怨灵到底能有多大用。
不过师欢也不指望一个柚子叶能制服这老哥,他只希望能给他邢哥争取一点时间,好让他邢哥把符给这位老哥贴上。
怨灵给一把柚子叶糊得一愣,动作稍微顿了那么一顿。另一边早有准备的邢苟就瞅准这一愣的功夫,快准狠地把符给贴了上去。
这符是在停车场的时候被他摸出来又放回去的那张。
刚刚一路上他都不太确定这张符到底有什么用,然而在把符贴上去的一刹那,似乎是出自某种本能,鬼使神差地,邢苟极有底气地喝了一句:“雷降!”
师欢原本以为他邢哥会跟电影里面的道士天师一样,贴个符喊一声“定”把怨灵定住之类——然而这一声“雷降”之后,老哥依旧生龙活虎,几人头顶上云层却渐渐聚了起来,云层深处传来隐隐雷声。
这雷声全然不似寻常雷雨天听见的雷声那么沉闷,师欢居然觉得听着叫人心里挺敞亮的。
紧接着电光乍现,一道滚雷自九天而落,携万钧之势狠狠劈在被贴了符的老哥身上。
怨灵当即就被劈得惨叫一声跪了下来。
雷声炸响,似龙吟虎啸,怨灵发出的嘶吼和惨嚎完全被掩盖在了这落雷声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