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李大东震惊得无以复加, 望着李长天好半晌后惟余一声长叹:“你, 哎---”
他弹掉了烟, 原地转了一圈儿,尔后搓搓手凑过去, 一脸同情地小心翼翼问:“小李子,你都追了这么久没追到,还喜欢她呀?”
“喜欢啊, 不喜欢怎么会追她呢?”
“何必呢?瞧你这拖泥带水、一点不干脆的行为, 是男人吗你?”李大东听得连连摇头,“东家不亮西家亮,而且我记得你的口头禅不是强扭的瓜不甜吗?”
李长天幽幽抬眼看向他:“老班, 我没强迫她啊,那这瓜就不叫强扭对吧?”
“可秋水跟当年一样都不理你啊, 你这死皮赖脸的行为……”
“男女之间的事情很复杂,你不懂。”
这傻大个儿懂什么哩?只知道瞎说话!
李大东彻底无语。
心说:还好还好, 还好当年在跆拳道班时虽也萌生过追求秋水的想法, 但还好自己拨开云雾老早就看见了结局,及早抽身,不然看看这小金毛, 好可怜哦。
刚刚差点就将这段话脱口而出了。
也还好没说出来,他可记得这小金毛随时随地都在醋海里翻滚。
哎, 他跟踪我和秋水……
又震惊了!
原来是把他当情敌看了。
李大东一阵囧。
这后知后觉的能耐也是没谁了。
心里活动一丰富, 不免又想起当年。
你说说这都多少年了?
当年在跆拳道班发生的事情, 李大东仍记忆深刻呢---李长天向秋水哈巴狗一样跪舔着献殷勤, 李长天被秋水狠揍,李长天伤好后回来没见到秋水,失望得眼眶都红了……
这一番回想,李大东忙安慰:“没事没事,不是过去七年了吗?抗战八年才能胜利。今年正好是第八个年头,曙光就在前面啦!”
李长天霎时双目囧囧一亮。
好家伙,他之前一直追着马自达跑,不就是因为李大东搁中间的缘故?
这傻大个儿要是倒戈了……
李长天立刻几热情地揽住了李大东:“走走走,老班,我们喝酒去!”
“对对对,喝酒喝酒。”
车上的秋水看到倒视镜里那两个人相携着朝自己走过来了,忙作深呼吸。
她就说今儿李大东绝对要把自己卖了吧,如今看情况,八九不离十了。
“哎,秋水,”李大东揽着李长天已趴在车窗上冲着秋水高声道,“猜我遇到谁了?咱们当年跆拳道班的同学李长天!就那条小金毛儿你还记得吧?今儿就不练车了,我们同学仨儿去聚一聚!”
说着话,他忽然就将李长天的脑袋捧到她面前。
李长天~朝她眨了眨眼。
“……”秋水扶额,遮住眼眸。
本来该是一场演武场,变成了故老乡亲会。
还有,李大东,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失忆了?
他这话说得好像他就只记得李长天是同学,却不记得李长天以前追过她,现在还在追,这都追到半路上来了。
之前你遛狗一样走走又停停,逗得人家开着7系新宝马也走走又停停,像拉稀一样。
秋水立刻借口想走:“师兄,要是练不成车,那我就回去了吧。你们去聚肯定会喝酒,我又不喝酒,杵在一旁不扫你们的兴?而且要是我去了,你俩肯定将就我,酒也喝不尽兴的。”
李大东何许人也?
他还真是故意那样说的,只为了不叫秋水难做,这才只提同学这茬儿,根本就不打趣这对男女,连戏谑的眼神儿都没有过,目光正派得很。
“别啊,秋水,你想练车也行啊。我和小李子要喝酒,时间肯定搞得晚,那时候路上车少得可怜,你正好开车把俺们两个醉汉送回去,顺道就练练车技喽。”
李长天附和:“对对,深更半夜是最好的练车的时候,机会难得。”
秋水道:“你们喝酒,我不知道改天再练吗?”
“改天?那也得我能抽出时间来啊。”
说得也是,李大东是副所长,平时忙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