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医院不得不出动安保人员将他又推又攘,赶出了门诊大楼。
李长天想,他这身筋骨皮是啥时候变衿贵了的?进医院?没必要。
“老子以后就算是病得下不了床,也不会进这天杀的医院!”
一通不大不小的医闹结束了后,李长天抬头一看,天都已经快黑了,他的肚子饿得咕咕叫。
想起这处大排档在老城区,兴许能在片区里找到一家小诊所,开着车就奔此处来了。诊所和游医最终还是没找到,他便将车靠大排档路边停了,后备箱里抄了瓶茅台酒夹在腋下,人随便找了家顺眼的档口坐下来先祭奠五脏庙。
因为伤在背部,没法自己涂抹,就再一个电话将赵一恒叫了出来。
赵一恒对于李长天要用茅台酒来擦身体这事儿斤斤计较,他十分心疼地说:“李哥,你这叫暴殄天物,你知道吗?你看这瓶酒,还是十三窖的,多难得啊,市面上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
李长天不甚在意道:“不是还有个酒叫鸿茅药酒?”
“是是是,可鸿茅药酒不能因为它名字里面有个茅字,你就逮着瓶茅台当药酒,擦你这身汗唧唧的臭皮囊了啊。它俩根本就不是一家人,相去甚远!”
李长天那话自然是调侃。
赵一恒也明白,可他就是舍不得将茅台如此浪费了。
赵一恒当女人一般抱着酒瓶子迟迟不愿给李长天擦后背,说:“要不问老板来瓶红星二锅头或者江小白代替?”
李长天丝毫不为所动,“难道把它灌进你的肚子里,和着一大盘肠子的粪便屎尿做伴儿,才是它最好的归宿?”
“……”赵一恒被噎得说不出话。
有什么比正在吃东西的时候提及屎尿更倒胃口的?
李长天又扭过头来,有气无力地催促道:“快擦哟,一直晾着老子干什么?要还有剩的,你就喝了它,烧心烧肺进了医院,我可不给你报销医药费。若没剩的了,你又实在想喝,那你自个儿去公路边找到我的车子,再拿一瓶来就是了。”
赵一恒将李长天看了好几眼,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出今晚的李长天情绪不高。
“李哥,你有心事啊?”他一边起开酒瓶子,一边关心地问。
“我一个大男人,会有什么心事?”
“是人都有心事啊。”
“你怎么这么墨迹?快点帮我按摩啊。再磨蹭下去,锅里的肉串都要熬成渣渣了。”
赵一恒就不再啰嗦,茅台酒打开后,他倒了好几大口酒在自己的掌心里,一边将其搓热,一边借着灯光去查看李长天的背部。
胯部上方大约十公分处的左边肋骨部位有很大一团青紫色,约莫半个巴掌大小。
找到了伤处,赵一恒就将混合着温热酒水的掌心照着那处青紫部位按了下去,这就摁着李长天的后背开始了轻揉慢搓。
“李哥,你这是……嘿嘿,跟张清漪玩得是不是有点过火了啊?”
边办事,他边顺便打听点人家的闺房秘辛。
李长天含胸弓背背对着赵一恒而坐,语气平平地回道:“不关她的事。”
“咦?难道是别的女人?难怪你不叫张清漪来给你按摩伺候,倒把我叫出来。是怕张清漪发现你偷腥,找你闹吧?”
“你扫兴不扫兴?哎,我发现你我每次小聚,你就老爱提张清漪。都说了不关她的事了,你还不停歇!”
赵一恒含混不清地笑了笑,暂时转移了话题:“我说你怎么找了这么个不讲究的地方吃饭?看看周围那几桌赤膊的汉子,真是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这么多人中,就数李哥你的身材是最出色的。”
大夏天,喝夜啤酒的男人都很粗俗,光着上半身露出一身白肉黑肉的人多的是。
转头他却又继续刚才的话题:“真看不出,清心寡欲了这么多年的李爷,一旦开了窍,不但玩的是左拥右抱,还口味儿重。新欢很喜欢跟你玩虐念情深啊?”
李长天呼出一口气,没说话,懒得理会他。
但赵一恒以为他默认了,更加来了兴致。
他抻长脖子,眼睛凑近去,在光线下盯着李长天一身横肉的背部左看右看,仔细研究,很快嘴里就发出啧啧声:“不是用鞭子抽的,也不是被蜡油烫的,更不像是捆过链子什么的。没有外伤,只是变青变紫了,皮都没破。哎哟,我今儿必须得承认我孤陋寡闻了我。”
“所以,李哥啊,你们到底玩儿的是啥辅助情趣用品啊?分享一下撒,分享使你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