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
“那你闭上眼睛休息一会。”
“感情真的好啊,真不是每一对都能跟秦知潮你们似的。”邬晨晨有些羡慕又有些释然,“说起来我当年和前任分手后第一个案子还和向队他们有关呢。”
“我也有些印象,可惜这么多年过去,还是好多这种给人添麻烦的案子啊。”向榆关摇摇头,一口闷了刚刚秦知潮给他倒的酒。
“最近事故多?”秦知潮顺便把他刚送的红酒给开了。
“哪有人吃火锅喝红酒的。给我倒点。”齐全吐槽着伸出手边的杯子,秦知潮还没把酒给他倒上,他头一垂就睡着了。
“我最近要搬家,现在住的房子不是我的。”向榆关给自己倒了点,他现在住的房子是他和前任在一起时对方买的,后来对方出轨分手后就搬走了,他也是最近才想起来这件事。
“他跑回来要房子了?”许佳然有点不爽,不,是很不爽,那个贱男人凭什么得到他男神青睐后还出轨。
“没有,他想复合,所以我才觉得麻烦。”向榆关皱着眉说。
“我有空余的房子。”许佳然像个小孩一样立刻举手示意。秦知潮看着她的样子默默把话吞了。
“不了,我已经找到临时住处了,打算过几个月自己买一套房子,也方便一点。”向榆关接受谁的好意都不会接受许佳然的,他真的希望她能重新喜欢过一个人,所以不敢接受她的好。
“好吧。”许佳然有些失望的开始喝酒,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们打算把温故以前那一套房子转了,你看看合不合适,合适的话直接住进去。”秦知潮接过话头。
“那套房子我倒是常常去,是可以考虑一下。”向榆关若有所思。
秦知潮想了想又说了句,“你前任那个家伙的性格太麻烦了,可以的话还是拒绝吧。”这句话其实是替温故说的,他知道他希望向榆关能有一个好归处,一个真正能爱他的人。感觉爱人握紧了自己的手,秦知潮目光落到他闭紧的双眼和弯起的嘴角,他轻轻的问,“做了什么梦?”
向榆关还在接他的话,他大概也明白这是温故的想法,弯起嘴角笑着说,“你们这对复合情侣倒是很有意见呢。”
“话说聚餐的时候,作为主人却睡着了是要怎样?”许佳然喝醉了,直拍桌子,她不想听到向榆关的感情史,因为是谁都不会是她。
“还不是齐全非要来我家聚,本来也不打算招待你们。”秦知潮毫不客气,顺着许佳然说下去。
醉成死猪一样的齐全已经没办法反驳了。一直不说话的邬晨晨笑着说,“我想大家聊得也差不多了。”
正好温故醒了,略带歉意道,“这么晚了就别回去了,在客房睡吧。”
“顺便照顾一下那个醉鬼。”秦知潮指着许佳然道,毕竟他们不方便照顾。
邬晨晨看了看许佳然,应了下来,“好吧。”
温故看向向榆关,正要开口,被他拒绝了。
“我还是得回去的。”他揉了揉眉心,最近真是太累了。
“那我送你。”
“不用了,给我叫个车就好。”
秦知潮叫了车,向榆关就站起来表示要走,秦知潮出门送他。门开关的声音传到许佳然而边,她愣了一会,酒就醒了不少,也急忙出了门。
温故想开口叫她,想了想没说话。邬晨晨问道,“她还喜欢他啊?”
“嗯。”温故点头,而对面的人皱着眉头,一脸不认同。
“没有办法啊。”温故看着关闭的门,这样说道。
安顿好喝醉的两个人,温故和秦知潮躺床上对话,他们这十七年风风雨雨的过来,索性没有把对方丢掉。
“我突然好庆幸你还在我身边”秦知潮紧紧抱着温故。
大概是不满意主人半夜三更还不睡觉,四季拖着肥胖的身体跃上床,在秦知潮脸上踩了几脚后,强行挤到他们的怀抱里。
“这小祖宗,明明以前更喜欢我的,现在倒只欺负我。”秦知潮哭笑不得。
温故摸摸他的脸,又摸了摸猫,一切就这样吧,这样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