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到陈一鸣办公室,严觉肩上的孩子睁开了朦胧的睡眼看到自己趴在一个陌生人身上,手足无措的泪眼汪汪憋着不哭,活生生的憋红了脸,转头看到在身前不远处的父亲时,哇的一声嚎啕大哭挣扎起来。
严觉没有照顾孩子的经验,只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确保孩子在挣扎时不会掉下去,一边谨慎的弯下了腰,慢慢的把孩子的双脚放在地上,直到确保孩子的双脚离地之后,他才缓缓松开了手。
得到解放的孩子一边继续嚎啕大哭,一边举着手奔向了自己的父亲,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叫着:“一鸣,一鸣~~~~~~~~~”
“这孩子,都几岁了,还动不动就哭,都说了,叫爸爸!”陈一鸣语气中虽然尽是不耐烦,但是立刻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手帕,蹲下来一点点的擦拭着陈诚脸上的泪水。
陆溪河跟严觉看着这别人家稀疏平常的画面,心里满是羡慕的情绪,陆溪河像是想到什么,扯了扯严觉的袖子说:“严觉,你觉得小孩可爱吗?什么时候我们也生一个吧。”
严觉没有作声,只是眼神半眯着,轻轻叹了口气。
陆溪河才发现导师已经把视线转向这边,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哭了好一会儿,脸已经被哭得通红,又像是哭累了似的,耷拉着眼睛抓着陈一铭的胳膊死活不肯放开。
陈一鸣只得叹气说道:“我把他放到楼上去睡会儿,你们等等。”说着抱着陈诚就上了楼,留下陆溪河跟严觉站在原地。
“坐吧。”陆溪河才注意到这间办公室多了两张桌子,两张椅子,靠在楼梯一侧的墙边上。
刷了简单橘色油漆的桌子椅子,很有年代感,陆溪河拉开椅子,让严觉坐。
就这样,从来没有同桌过的两人竟然同一时间想到了一起,异口同声的说:“想起以前小学的时候……”
两个人都没有谈及过对方以前,这话开了头,两人把时间对比追溯,居然发现他们其实幼儿园,小学,初中都在同一个学校里。
也难怪,那时候,双方都是alpha的身份。
严觉下意识的摸了摸后颈,陆溪河一直没机会仔细观察,看到严觉的动作之后,他才开了口:“让我看看。”
严觉有些愣住,但是还是侧过身,露出了自己的后颈。
陆溪河看着光滑细致的后颈,没忍住,贴了上去。
一个温暖的触感触碰到自己,严觉一个激灵,跳了起来。
陆溪河舔了舔嘴唇,像是意犹未尽般,扬起了嘴角。
严觉脸唰的红了,把手按在后颈上,企图降下自己一脸的热量。
这一幕,正好被正在下楼的陈一鸣目睹了全过程,陈一鸣轻咳两声示意这对新结番的夫夫,嘴角却不可查的一直扬起。
他突然也想结番了。
“陈教授。”陆溪河听到后背的声响,反射性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这位教授,他总觉得,有一种父亲的威严。
大概他认定的父亲就是这样的。
“陈诚他睡着了,你们只要小点声,我可以先出去?”像是疑问一般的歪着头,陈一鸣脸上的笑意再也掩饰不住。
严觉明白了对方话中的意思,凌冽的眼神更是刺向了陆溪河。
“开个玩笑,坐吧。”陈诚看到严觉脸上的表情,打了个圆场。
陆溪河才畏畏缩缩的又坐了回去,眼里满是抱歉的看向严觉。
“陆溪河说想改变omega现在的处境,你怎么看?”陈诚恢复了威严的表情,像是观察一样的盯着严觉的脸,“昨天,我带他去了一个地方,不知道他告诉你了吗?”
严觉点点头,回答着:“他已经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