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出现了转机。
第二天肖辙没有课要上,所以在家休息,也不去事务所,大早上的缠着楚镇涸接了好长一个吻才放他走。
警方拿到了一份行车记录仪的视频记录,虽然只拍到了一点片段,但是视频里能看到方谦提着一个袋子走过,袋子上隐约还有血迹。
虽然不能作为直接证据,但是依旧可以作为一个时间轴想佐证。
想对律师事务所进行全面监控太难了,陈思源当天晚上就发现了楼下的警员,事务所加班,陈思源还让秦沁去给蹲守的警员送了晚饭,弄得警员很是尴尬。
一早来到警局的楚镇涸就听到了这些消息。
赖江月还告诉了他一个新的消息。
“杨露也出生在市医院,可能也是被这个护士调换的。”
听到这话楚镇涸叹了口气。
“造孽啊。”
“我觉得,杀护士的人不是范警官。”杜筠单手竹托着下巴,“范警官杀她的话哪里还需要肌肉松弛剂,她还制服不了一个中年妇女吗?也不会是方谦,方谦怎么也是个成年男性,制服一个中年妇女也不难。凶手是一个力气小个子也不高的人,而且凶手完全无法引起死者的警惕……”
楚镇涸眼睛一亮,“闵佳思?”
“对。”杜筠竹点点头。
“遗憾的是这只是推测,我们没有证据来推断凶手……”
“但是也说不定凶手故意用这种方式混淆视听,让我们以为三角的信徒更加多了,但是其实从始至终就只有方谦,范警官可能也是只单入伙一次……而且从尸检结果来看……”
会还没有开完,有小警员突然来了,神色慌张的说,范雪鸢来了。
“什么情况?”楚镇涸有些迷惑。
“我看范警官脸色特别不好,特别憔悴,一进来就找你……”
楚镇涸站了起来,“她在哪?”
“审讯室,她主动要求的。”
楚镇涸和杜筠竹对视来一眼,两人一同走向审讯室。
范雪鸢坐在审讯室里,身子软弱无力的靠在椅背上,。
楚镇涸推门进去的时候,范雪鸢缓慢的转过头,似乎反应迟钝的看了他一眼。
“学姐?”
“她死了……”范雪鸢的嗓音有些沙哑。
楚镇涸立刻就明白了这个“她”值得是谁。
“她恢复了……医生说之前是假性症状……和我说其实会比植物人要好恢复。”
似乎不需要楚镇涸的回应,范雪鸢自顾自的说着。
“我想让她醒过来,我不知道她听不听得见,我告诉她杨震得死了,害她的人死了。”
范雪鸢捂住了脸。
“她醒了,砸碎了药瓶,割腕了。”
她可能听到了吧,但是仇人的死亡并不能给她带来生的希望,而且……她可能也不想再拖累范雪鸢了。
范雪鸢为了她已经拿出了全部的积蓄了。
楚镇涸想到了这里,但是没有说出口。
“我是来自首的,我发现我做的事情毫无意义,我虽然已经抛弃了警察都使命……起码我得为了她,做一件最后正确的事情。”
范雪鸢说着,直勾勾的看向楚镇涸。
“听着,人是我和方谦杀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帮我,这件事情和别人没有关系了,只有我们两个。”
“你真的不知道吗?那为什么要放三角?”楚镇涸也直视着范雪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