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桐翻了个白眼,拉着陆蔓走了。
肖辙躺了一会就躺不住了,躺多了觉得脑子里“嗡嗡”的。
也许溜达溜达会好一点?怎么也不可能比宿醉难受吧?
但是以他的酒量来说,即便宿醉也难受不到哪去。
肖辙揉了揉脑袋扶着腰下了床,挪动到厕所洗漱。
从镜子前经过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这姿势还挺像孕妇的,不禁有些好笑。
说起来圣诞节快到了,要不要送楚镇涸点什么?
肖辙洗漱好以后去把喝完的豆浆杯子扔了,他吃着一半早点的时候楚镇涸走的,所以他还得自己收拾。
顺便叠了被子扫了地,看了看时间警局也工作有一会了,还是下午去算了。
抱着抱枕去客厅坐着,门铃突然响了。
打开门以后门外来了两个工人,扛着一卷地毯。
“您好,楚先生订的地毯,要求上门来铺。”工人和肖辙问好,“楚镇涸先生,他说家里有人可以直接来铺,他的手机号是……”
肖辙应了,工人就扛着地毯进来了。
现在刚进十二月,家里又是地暖,所以客厅的瓷砖地面不凉,卧室里铺的都是地板,光脚也还好。
看着工人铺地毯肖辙突然觉得十分满足。
这段时间接触这些案子,就本质来说,楚镇涸其实是有理由怀疑他是三角的,楚镇涸他们觉得三角是在用自己的道德观来惩罚罪人让自己成为正义的象征,可肖辙总觉得并不是这样。
他还没有和楚镇涸详细的谈过这件事。
他觉得从本质上来说,三角是和他很像的人,三角所秉持的道德观可能并不是自己的,而是大众的,他选择的下手目标也都是些社会关注度高的人,所以他想要成为大众眼里的正义使者这点没错,但是……他是否是个有到的洁癖,是个正义的伙伴……就难说了。
三角的杀人现场的仪式感也有两种解,一是血债血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二是他在享受这种操纵他人的感觉。
不论是方然还是叶柳生,他们都十分好煽动,好操作。
接下来三角就不满足于他们了,三角开始收揽信徒。
于是有了闵佳思,有了许飞航。
他们心甘情愿为三角做事情。
有必要的话,可能也会为三角牺牲吧。
肖辙好不怀疑这点,因为入伙他是三角,他也会这么做,这一切和正义无关,仅仅是满足个人心理需求。
“三角……是个空虚的人啊。”肖辙喃喃道。
工人铺好地毯就走了。
毛茸茸的地毯很快就被地热烤的暖烘烘的,肖辙今天趁着楚镇涸没在又光着脚乱跑,地毯脚感那么好,他更不想穿袜子了。
身体的触感带来的心里愉悦是十分真实的,肖辙十分依赖这种感觉,所以他才喜欢粘着楚镇涸。
没在地毯上小朋友一样幼稚的玩多久,楚镇涸叫的午饭外卖到了。
楚镇涸可能一直盯着外卖软件上显示的派送时间,一显示外卖送到以后楚镇涸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大中午的你居然就给我吃粥。”肖辙用勺子扒了扒碗里的粥,“你虐待我……”
“我看网上说……那什么第二天要吃清淡点……”楚镇涸说的含含糊糊,还咳了两声以作掩饰。
“我不挑食。”肖辙挖了一勺,“味道还不错。”
“这家粥店离警局不远,吴桐推荐的。”
“哦……”肖辙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声。
“不舒服?”
“你给我打电话提别人,不高兴。”
楚镇涸愣了一下,然后在电话那头笑出了声,“吃醋啊?”
“才没有。”肖辙说,“我吃完粥下午五警局,挂啦。”
“没什么事情你不来也行。”
话这么说,结果午休还没过就接到了报警。
110指挥中心说光辉里别墅小区一户人家夫妻两个人全命丧血泊,家里十七岁大的女儿不知去向,可能也已经惨遭不测了。
是个大案,案发时间预计是昨晚,晚上邻居听到吵闹声但是并未出去查看,因为最近邻居夫妻俩和孩子有了矛盾,时不时就要吵一架,今天一上午都好好的,但是中午的时候他们家猫跑到了邻居家楼上的空调室外机上,怎么叫也不下来,空调室外机离窗户近,她就想着能不能从里面抱下来。
结果一推门,门没关,就看到了满地的血脚印。
凌晨五点左右下过一场小雨,可能门外的足迹被冲没了。
这次从接线员那里了解到的情况比以往都要多很多,楚镇涸急忙点了人数去了现场。
所以当肖辙来到警局的时候,楚镇涸已经在现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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