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虽然还在哭,但是明显愣了一下,女孩的父亲又安抚了几下女人,一脸沉痛的看向楚镇涸。
“是有这回事,那年菲菲才十岁,吓坏了,事后我们还给她找了心理医生……为什么提到这件事。”
楚镇涸和肖辙对视了一眼,楚镇涸继续说道,“我可以看看您女儿的房间吗?”
男人点点头。
女人在男人怀里哭的几乎虚脱,楚镇涸有点担心她根本撑不住见死者。
“您女儿今早几点离开家的?”
“她昨天没有回家,住在同学家了,和我们通过电话我们知道的。”
“怎么会住在同学家?”肖辙问。
“说是物理老师留了小组作业,菲菲说想和小组的朋友一起讨论一起做,所以就去同学家住了。”男人有频率的拍打着女人的后背,“我们晚上还和她通过电话,她说早上和同学一起去学校。”
“哪个同学?”肖辙继续问。
“他们班的女生……叫钱岚……”女人终于止了哭,断断续续的开了口,“我的女儿啊……”
“谢谢,我们会抓住凶手的,请您节哀。”肖辙抽了抽眼角,没做出什么悲伤的表情,仿佛看着眼前的悲剧无动于衷。
男人似乎对肖辙的视线有些不自在,而且他不咸不淡的态度让男人有些窝火,不过很快楚镇涸就走了出来,吸引了两人的视线。
“我送两位到警局,您女儿经历了尸检,请做好心理准备。”
楚镇涸没跟着一起去停尸房,肖辙自然也没去,他们的意见是检验结果出来之前楚镇涸禁止进入解剖间。
对此楚镇涸表示十分委屈。
陆蔓下来了,说明已经认完尸了,不过案子还没有进展,尸体暂时不能领走。
“哭晕了,刚刚送到会客厅休息。”陆蔓叹了口气,“这样的场景看多少次都会难过……”
“慢慢你就习惯了。”摸了摸陆蔓的头,一转身肖辙又递过来一根棒棒糖。
“干嘛?”楚镇涸疑惑的看着他。
“戒烟。”肖辙拍了拍自己的口袋,“棒棒糖我帮你准备了好多。”
楚镇涸哭笑不得的看着他,“别到时候烟没戒成,牙先坏了。”
虽然话这么说,可楚镇涸还是接过了那个棒棒糖。
把死者父母安顿好以后吴桐也下楼了,他叹着气看起来十分疲惫。
“打个商量,以后你们来见证死者家属和死者见面好吗?每次都是我,我好累啊。”
“任重道远,吴法医。”楚镇涸撕开棒棒糖的包装纸,举着棒棒糖在嘴里转了一圈以后嘚瑟得拿出来。
“这什么情况,你怎么还有糖吃呢?”
“想要啊?”楚镇涸晃了晃手里的棒棒糖然后又塞进嘴里,“诶嘿,不给~”
“嘿,说得好像谁稀罕似的。”吴桐翻了个白眼。
“吃甜食可以让心情好,楚队最近戒烟,我担心他会徒生烦躁。”肖辙好心解释。
吴桐神情古怪的看了看肖辙又看了看楚镇涸,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飘忽。
“你们俩……”
“尸检有什么发现?”楚镇涸打断了吴桐的话。
吴桐想问的问题被噎了回去差点摔个跟头。
“死因是枪伤吗?”
“对,死者后脑有一处打击伤,不过致命伤还是枪击,除此以外没有其他的外伤了,一枪毙命。”
“死亡时间呢?”
“今日清晨五点半。”
楚镇涸疑惑的皱眉,“她这么早去学校干嘛?”
“如果不是偶然那多半是凶手把她约去的。”肖辙说。
楚镇涸点点头,然后去问陆蔓,“监控有发现吗?”
陆蔓摇摇头,“学校大门和教学楼门口有监控,体育器材杂物室在操场另一边,挨着外墙,没有监控拍的到。”
“还是要查监控,看看死者是什么时候进的学校。”
“好。”
“等一下……让程鹏去查,你跟我们走访一个相关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