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忽然笑了:“有何不可,这里又未曾封路,你来得,我来不得?”
叶横楼笑了:“不错,来不得!”
那人的表情叶横楼是看不见的,但他一定又在笑。
“好不讲道理,我偏要在这里玩玩!”
“那便胜过我!”
“我手中无兵刃,你胜之不武!”
“那便拼一拼掌法!”叶横楼爽快地将剑收起
“好!接招!”
两人在林中厮打起来,树叶纷纷落下,叶横楼感到此人出招果断,绝非一日之功,又能与自己对数掌不落下风,可见是一等一的武林高手,打的酣畅淋漓,正高兴时,那人忽然施展轻功往树上一跃。
“你是高手,我今日打够了,不打了!”那蒙面人道。
“岂有中途退出之理?”叶横楼意犹未尽。
“山下的小酒馆就要打烊了,再与你纠缠,我便喝不上好酒了!”那人笑道:“今日事出突然,待过几日我喝够了酒,定然来与阁下过招!”
“慢!”叶横楼掏出钱袋:“我请你!”说罢便将钱袋往空中抛去,只闻呼啸之声,两边树枝纷纷被打落,那蒙面人笑了:“那我便不推辞了!”
说罢下腰抓住树干,将飞来的钱袋躲过去。
“阁下既然不推辞,怎么不接?”
蒙面人回头看叶横楼一眼:“谁说不接?”说罢便飞身跳到更近的树上追去,轻抬脚尖,轻轻松松将那钱袋踢起,挂至腰间。
那蒙面人掂一掂:“好,你果然大方!”
“告辞!”
说罢蒙面人便施展轻功,顷刻间无影无踪。
“果然高手!”叶横楼最爱棋逢对手,此刻禁不住地赞叹。
回到长生门,叶横楼仍觉意犹未尽,搜遍脑海,却怎么也想不起江湖上有这样一个人物,按理说此人武艺超群,江湖上总该有些名气才是,但此人武功极其陌生,像是自成一派,不知是哪一门的弟子。
不如叫人探查一下。
“贺清平呢?把贺清平叫来!”叶横楼吩咐左右。
左右手下对视一眼,不敢违逆叶横楼的意思,只能去叫贺清平。
于是贺清平来了,却是被抬进来的。
叶横楼:……
叶横楼:“贺清平!你又怎么了!”
贺清平躺在担架上行礼:“少掌门,属下站不起来啦!”
“我不瞎,我是问你为什么站不起来了!”叶横楼吼道。
这家伙白天还能一瘸一拐地走路,怎么自己出去一趟反而残了?
“呃,属下使用真气过度,过于劳累,以至于伤口复发,所以……”
叶横楼莫名其妙:“你怎么还能使用真气过度呢?”
贺清平眨眨眼,好像很难开口:“禀告少掌门,属下就是……就是过度劳累……”
“过度劳累?”叶横楼打死都不信,“我不在还能有人使唤你不成?!”
“不,少掌门,没人使唤属下,属下是……自己累着了……”
“行了,少在这里含糊其辞,说,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叶横楼逐渐失去耐心。
贺清平挠头:“也没什么……就是属下在山上躺着无聊,就去了趟山下。”
叶横楼简直难以置信:“你都伤成这样了,还去山下?!你干什么去了?”
贺清平小声招供:“禀告少掌门,今日镇中的花魁头一天挂牌子,晚了就看不着了!”
叶横楼简直不知说什么好:“你去看花魁?”
贺清平点头:“对啊,然后顺便叫了几个姑娘……”
“够了!”叶横楼越听越气,“狗改不了吃屎!”
贺清平好酒好赌好色,凡是上不得台面的都要掺和一脚,流连风月场所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是叶横楼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伤成这样都忍不住!
想到这里,叶横楼心里更加厌恶了。
“那个……少掌门,你叫属下来有什么吩咐?”贺清平依旧不知死活。
“不必了!”叶横楼看着担架上只剩半条命的人,“若不是怕你死在这里脏了我的手,我早就……
“给我滚回去!关禁闭!无令不准下山!”叶横楼吼道。
“啊?少掌门,属下知错了,少掌门饶了属下吧!”
“滚!不然让你死无全尸!”
“是!属下遵命!”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