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是一切生物中只有人类才享有的唯一特权。】
周一下了早读后发下来的作业试卷要全交,这是几乎算是纪然第一次认认真真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交作业的时候纪然还特别做作的把试卷边角处的一点点微小的折痕捋平了才交上去,看的张恒一阵叹为观止。
“然哥,”张恒神色迷茫恭敬,显然是一副“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觉得还是很厉害”的表情,“您这算是皈依了?”
纪然踹了他一脚:“我还出家了。”
张恒大惊失色道:“啊?真的?!”
纪然言简意赅:“你大爷。”
张恒:“……”
张恒转头去找任迎雪:“你看完然子的试卷了么?怎么样?蒙的还是抄的?不会真的是他自己写出来的吧?!”
“看了,”任迎雪拿出下一节课需要的书,“写的密密麻麻,不像是抄出来的,蒙也蒙不成那样,应该是自己做的吧。”
说完,任迎雪平淡的看了张恒一眼,指了指墙面上的高考倒计时:“你也长点心吧。”
张恒一噎,讪讪的往回走,刚转过神,又听任迎雪道:“我想去S大。听说那里的体育专业也不错。”
张恒脚步一顿,他和纪然一样都是体育生,听到这话,他迅速的回头看了任迎雪一眼,不过任迎雪早就低下头复习下节课所需要的内容去了,只能看见薄薄的耳尖上突然泛上了两片不自然的红。
纪然撑着一个手臂看着课本上程霭给他画出来的必背公式,还没从头到尾背一遍呢,就见刚刚一打铃就蹿出去的张恒气势汹汹的回来了。
“哟,被驴撅了?”纪然问。
“然哥,”张恒一屁股坐回位子上,表情严肃,口吻认真,“来吧,感化我,让我们为了高考而奋斗!让我们为了中华而崛起而读书!让我们……”
“哟,”纪然头也不抬,“任迎雪给你说什么了?”
张恒一愣,表情顿时不自然起来,刚想反驳,就见纪然不耐烦的冲他摆摆手,还有点嫌弃:“你那司马昭之心路人都皆知了,骗谁呢,也就小爷大智若愚不戳穿你。”
张恒更震惊了:“大智若愚摇到级部主任吗?”
纪然恼羞成怒:“好汉不提当年勇!”
“不提不提,”张恒想到自己还有求有人就格外狗腿,心里的八卦之火也没消,“不过然哥,这个周末你到底干嘛去了?真就这么突然崛起了啊?还是纪姨给你找什么名校老师来辅导了?之前说找我开黑也放我鸽子,我还没说你呢。”
张恒连珠炮似的突突突一堆问题炸的纪然头晕,不过这事确实也是说来话长,纪然琢磨了一会,想起他和程霭两个人的相遇忍不住笑了笑,张恒正等答案呢,看他笑起来顿时一脸的黑人问号。
半晌,他才听纪然慢悠悠道:“都不是,就是在医院里捡了个听话的小朋友。”
顿了顿,纪然又补充道:“还特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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