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问清楚,有事说事,没事也不能让他瞎说。”
赵钦州一把拉住他妈,急得冲口而出,尽管他自己什么都不确定。
“是,是因为,姚乐乐!”
苏荷动作顿住,慢慢坐过来,探寻的目光落在赵钦州脸上,似乎是在确认这话的可信度。
过了一会儿,苏荷脸色慢慢又有了点笑意,仿佛这一刻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却还是确认似的问赵钦州:“姚乐乐?就是来找你的那个姚乐乐?”
“嗯,是她。”赵钦州对自己的话并没有底气,声音越说越小,也不敢看人,“晋州跟裴展,他们可能,因为她,有点误会。”
苏荷有一会儿没说话,赵钦州越加忐忑不安,他不确定的事却拿出来说,也不知道妈妈会怎么想。
可是说出去的话,再要拉回来就难了,他没那个口齿,只会越说越不清,就只能暗暗咬着嘴唇,绷紧背等待妈妈的回应。
苏荷没动,倒是赵承德不甘被冷落,用筷子往赵钦州胳膊上戳了戳,大着舌头问:“那裴什么的,是下午来家里的那个?你妈收的那些东西,也是他的?”
赵钦州往边上缩了缩手,没敢看赵承德,乖巧答:“是的,爸。”
赵承德皱着一张脸,他不喜欢赵晋州嚣张乖戾,但最看不上的,还是赵钦州这幅怕东怕西的窝囊样子。
他嫌弃地转开视线,问苏荷:“姓裴的是干什么的,没事送那么多东西,钱多烧的?”
“人家说不定还真是钱多。”苏荷说完,自己先往嘴巴上打了一下,“我开玩笑,人家是好心,不能说这没良心的话。”
赵承德粗声粗气道:“有钱也不是咱们家的。累死累活挣那两个钱,哪舍得这么花。”
苏荷摆摆手,不愿意再讨论钱不钱的问题,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赵钦州说的话。
真没想到,原以为会跟大儿子有点发展的姚乐乐,竟然跟小儿子有了说不得的关系。
但总归都姓赵,姚乐乐看上谁,都是赵家各路祖先保佑。
苏荷琢磨完了,心情愉悦不少,伸手搭到赵钦州放在桌面,轻轻握着的拳头上,笑道,“你个小子,怎么这事不早给妈说,妈知道了也好有点准备,哪天人家真上门了,家里什么都拿不出来。”
赵钦州哪里想到他只说了一句话,他妈就恨不得已经想到十万八千里,他小心察看,见她那么高兴就更加心虚,补救道:“妈,我也不,知道,都是,猜的,还不一定对。”
苏荷拍了拍他的手背,反过来安慰他:“没有的事你又怎么会乱猜?别怕,错了妈给你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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