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读书是少,察言观色的功夫却是一流,赵晋州话里有话,她一下就听出来了,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赵钦州一眼,转回来问:“什么狼?入哪个室?”
赵晋州本意只是想提醒苏荷,裴展不是好人,至少跟她和赵钦州看到的不是一回事。
但这个话题不能深究,因为背后牵扯的东西太多,他不想引火自焚,所以苏荷再问,他就怎么都不肯再说。
“不对劲啊。”苏荷放下筷子说,“我怎么觉得怪怪的,哪里怪又说不上。”
赵钦州同样一脸茫然,刚抬头,碰上赵晋州的目光,又赶紧低下头去。
赵晋州起身,一桌子人都看他。他站了一会儿,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推开椅子走开前,漠然交代道:“你们吃完叫我,我洗碗。”
赵承德拍着桌子叫人:“回来!臭脾气!像什么样子,你老子还在这坐着……”
“你随便他,别待会儿又吵起来。”
苏荷拦住赵承德,目送赵晋州进了他的房间,连门都关上了,才收回视线若有所思看着赵钦州。
同是一个妈生的,性格怎么就差这么多!
赵晋州现在翅膀硬了,谁都管不住也说不过他,赵钦州这软绵性子倒是没变,但又好像跟以前有点不一样。
苏荷探究的目光让赵钦州如芒在背,他已经埋头扒了这么久的饭,胃里早超负荷,扛不住就抬头对苏荷求饶地笑笑。
“你给妈说说?”苏荷趁机问他,“你弟要不肯说,他那张嘴就是撬都撬不开,还是你乖……”
“妈!”
赵钦州突然打断苏荷。
苏荷半张着嘴看他,很意外他会这么做。
赵钦州其实自己也没想到,只是遵循心里的感觉,在觉得不对的时候喊了那么一声。
“妈,对,对不起。您能,不问么?晋州他,不高兴,我跟裴展,联系。”
苏荷从短暂的怔愣中回神,脸色又恢复之前好像什么都不放心上的笑意,问:“就因为这个?”
赵钦州点点头。
“为什么啊?我看那个裴展就挺好的,你弟干嘛不高兴你们联系?这不是不讲道理嘛,又不妨碍他什么。”
苏荷撑着脸思考了一阵,还是疑点重重,不肯就这么算了,便起身打算再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