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你先跟我说清楚好不好?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埋怨我,是我让向家人来的吗?她们怎么招你了?关陆家什么事?人都被我扔出去了你还想怎样?”
“你是为我扔的人吗?你问过你的欣儿和向家妹妹,她们的娘对俨之做了什么吗?我说了这么久,你细问过一句发生什么了吗?你只是想拖着,冷战,板着脸不进流云轩,拖到我忍不住去求你和好,次次都这样。”
“我冷战?陆公子,每次我舔着脸厚着脸皮去磨你,你就高高在上地背对我声都不吭,谁家当妻主当成这样的?”
“看来将军对我早有不满,怪不得挑好了分府的房子却迟迟没有动静,原来妻主压根不想让他们俩搬走,怕是希望我搬走吧?”
他撂下这段话就拉着四公子走了,留红涟在后边指着他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陆俨之拉拉哥哥的手“哥,我不想你为了我和涟姐姐吵架。”
这是陆俨之第一次见哥哥和红将军争执,殊不知其实他们婚后发生了多场争执,日积月累的矛盾挤压在这一刻爆发,至少在陆文清这里爆发了。
“你!莫名其妙!你什么时候求过我了?都是我率先低头赔礼道歉的,陆文清你听见了没?回来!惯得无法无天了。”
她的夫君们整天不是这个哭就是那个闹,就没有其乐融融各个都喜气洋洋的时候,怪不得结了婚的女人往外跑在外边找寻知己的几率大大提升,以前她还不信,结了婚的朋友以过来人跟她说时她还信誓旦旦地说绝无可能,自己和文清能天天美滋滋地掉进蜜罐子,实属自己打自己的脸。
女人叫来侍卫问询下午的事儿,侍卫也不知道,当时后山事发地在场的只有陆俨之身边的一个小仆,此刻跟在陆俨之旁边回了流云轩,明华阁这里大概只有向蓉知晓全部过程了,可她深感惭愧,随着母亲父亲回了家,眼下没有人告诉红将军后山发生过什么。
向蓉此生最后悔的事情之一便是,在向宁追问她究竟要不要娶四公子时,犹犹豫豫抱着一线期待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娘你别做梦了,我有什么本事可以娶到他啊?”
“娘只在问你一句话,想不想要他做你的夫君?”
白棉花吗?在姹紫嫣红中开得独特,柔软的,润丽的,宣乎乎能暖住手心的,少女点头承认这份向往的动作有些发颤。
向宁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那笑容有一丝阴毒。
郑乔意终于得到了他想听见的消息——陆念箴听见闲言碎语了,气得东西也没买就上马车回了家。
“继续传,你们知道该怎么办,少不了你们的赏。”
底下人领了银子,更加鼓舞地去办事,郑乔意吃着底下人剥好的瓜子闭目养神,两个仆人伏在地上给他剥,手指甲盖扣得生疼,长了倒刺,一个仆人给他摇扇,另一个捶腿,他就从盘子里吃着瓜子,打哈欠,侧躺着准备小睡一会儿,下午去院子里吊嗓子,能把妻主吊来就更好了。
这个向欣幺蛾子可真多,妹妹来了母亲来了,将军都得出门应付,欺负人娘家没人是不是?
昨儿将军一个人宿在景鸾阁,这么好的机会郑乔意怎能放过,打听原因没怎么打听出来,总之将军和陆文清吵架是板上钉钉,唉,要是能发生点什么大事,一举拿下陆家和向家就好了。
他心里正思忖着,他手下的一个婆子从外边敲门“郑相公,外边出大事了”。
男人伸出手,让仆人扶他起来,笑了一下“瞧您急得,刘妈妈尽爱大惊小怪,能出多大的事儿?”
“这事儿可了不得啊。”
刘妈妈凑近郑乔意“整个京城传遍了,国公府的陆四公子和向家小姐偷情,两人天天在后山猫一块好几个时辰,向家母亲来探女儿的时候给抓个正着。”
“什么!”
天助我也!郑乔意一个精神从椅子上起来“你说的可是真的?”
“哎呦,外边都传疯了,国公大人带人正往这边赶呢,没一会儿您就见着了,哈哈。”
这叫个痛快,郑乔意捂着胸口好久说不出话来,求什么来什么,这件事真算齐国官宦圈子内几十年来最大的丑闻。
那向宁搅混水先发制人,四处跟人说她女儿要娶国公府的公子了,四公子主动缠的她不谙世事的女儿,好多仆人都看着呢,向宁托了几个人把过程和场面描述得让人不信都不行,这样的男子娶回来败坏门风她本不乐意,看在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