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蓉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哪里呆了?谁说俨儿呆?他明明就是非常讨喜。”
向宁翻了个白眼“历来陆家公子在公子榜上的排名,他排历史最末,还不呆?眼力价也没有,见了夫人小姐不懂先行礼打招呼,家教差劲,加上他生父我打听过了,就是个小商贩的儿子,生意不大,我看这个四公子长得跟个小孩儿似的,发育这么慢,恐怕嫁进来三四年内也不能生育,难道不是个废物吗?”
“你怎么能这样说?俨儿的八字可兴旺了!运气好着呢!不懂就别乱说,什么都不知道,您快出去吧。”
少女气得把母亲往外推,向宁跟她拧着,硬要坐在床沿说话。
“我跟你说,蓉儿啊,你这傻孩子,陆家现在有四个公子没嫁,不是只有四公子一个人能选的,娘给你物色好了,选二公子,嫡出,虽然年纪比你大了些,但你可知他外祖是谁?高老板!齐国连年三大首富之一,这高家。”
向蓉把被子一捂“您饶了我吧,您的探子没打听到二公子出了名的呛口吗?我害怕他不行吗?”
向蓉这段时间听陆俨之抱怨二哥哥欺负他抱怨多了,心底对陆珩之产生阴影。
“呛口泼辣怕什么?你娘我还治不了女婿了?区区一个男人,哎怎么被你带偏了,现在不是管他脾气不好的时候,你知道他被人称为什么吗?算盘手,生意人中的金手指啊。”
“您是不是财迷心窍迷疯了?他许了人家了,不对,我干嘛跟您讨论这个?有咱们家什么事?”
“许了人家算什么!没嫁人就还有余地,陆文清跟将军定了亲,我不照样把你哥哥送上去当正房?”
“这么没皮没脸的事儿就别再提了,我走在外边都嫌丢人。”
“那将军帮你升官发财你是不是也嫌丢人啊?”
“是!丢人!走后门通关系,丢死人了!”
向宁捶胸“你是要气死我,我告诉你,二公子不成还有五公子,五公子嫡出,生父是官宦家族的儿子,五公子比四公子好到不知哪里去。”
“哼,没有,他们一个也比不上俨儿,你什么都不了解,俨儿是‘福娃娃’,身份尊贵着呢。”
“什么福娃娃?”
“说了你也不明白,你快出去吧,我困死了。”
向宁怀着好奇的心情出去了,越想越不对,派出去的人也是附近的渔女砍柴女,土气得很,对城里一问三不知,出去早市贩卖商品,道听途说而已,是不是漏说了什么重要的信息给她?女人决定带上妹妹亲自去茶馆酒楼之类的地方花钱找人打探打探。
另一边将军府里乌云密布,阴气沉沉,红涟火烧火燎地出了明华阁在大门看见领着弟弟站在那的陆文清,上前拉他的手问情况,陆公子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将她的手拂开了。
“将军繁忙的时候来打扰,是我的不是,已经没事了,您还是回去跟向公子你侬我侬吧。”
“谁招你了?明华阁奴才说话不中听你惩办就好,你这对我又阴阳怪气的。”
“惩办?我敢惩办谁啊?万一不长眼开罪了妻主某个新放在心尖儿的人,代价可太大了。”
“文清,过去的事有必要吗?你要还不解气,我让乔意在你院外边跪一个时辰抄家训行了不?”
“我为什么要为您接下来补偿赏赐郑相公搬梯子找借口,您是一家之主,想给他东西可以直接给,避讳我做什么?”
“你今天怎么回事?琦阑说陆家出事了,我抛下欣儿就出来了,我看陆家根本没事,就是你心里烦想拿我撒气呢,你在气头上我不跟你说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我自己回景鸾阁住去,谁也不陪,你满意了吧?”
男子紧紧盯着准备离开的红涟,女人被这道目光盯得脊背发毛,认命回去站在陆文清面前双手抱拳“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咱别钝刀子杀人,好歹指条明路给个痛快。”
“明路?我的明路被你堵死了,红将军威风凛凛带侍卫进来给夫君出气,真是向小公子的大英雄,快回去感受向小公子崇拜的目光吧,顺带再给向家妹妹谋个更好的差事,相比之下我陆家算什么啊?还能劳动您大驾了不成?”
“话里有话的说什么呢?我怎么一点儿也不明白?”
“底下的人光给你说你的欣儿受娘家欺负了,没跟你说我四弟受了多大的屈辱?向家对我,对整个陆家的轻视我一辈子都不会忘,我告诉你,如果她们胆敢散播一点点对俨儿不利的消息,我们不会放过向家的,我不管你护着谁,向宁向蓉,我一个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