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笑了出来,伸出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以为,胶玉是一个冷静又聪明的人,没想到,也有不灵光的时候。”
被他这么一说,我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子有点发烫,连带着听觉都不怎么好用了。
“这个问题,就好像我要问你,现在阮遥深突然出现,要你在我和他当中选一样,你选哪个?”他这句话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若即和他,选一个。
“你没有立即回答我,我就知道答案了,”他胸有成竹起来,“如果是阮遥深,你一口就会回答,毕竟你和他熟识多年,可是你犹豫了,说明我这个才认识你不久的人,已经让你难办了。”
确实如此,我本该一口答应是若即的。可是不知怎么的,阴季德给我的感觉很奇怪,他现在,比若即对我更有吸引力。
“胶玉,我可以保护你吗,这个世道坏人太多了,你时聪明时不聪明的,被人害了可怎么办?”他的口气越发像个孩子。可是,就是这孩子气的几句话,我却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踏实。和若即给我的满足感不同,这种踏实让我觉得不再心慌。
可是一时间,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或许是我真的不聪明,我很想完全信任这个认识不久的人。
“阴少尹,我这心里现在能给你的已经不多了。”
“啊,认识这么久,你还不知道我的表字吗?”
“你没听见我说的什么吗?”
“以后叫我阿道吧。”
“阴……”
“嗯?”
“行吧,阿道。”
他知道我心里是还有若即的,我也知道这并不代表什么,或许这一生,若即都会存在我的心里。
“我知道你心里不会立时接纳我,没关系,我可以等。”他不由人说话,再一次毫无征兆地吻上了我。虽只是浅浅的触碰,却已如星火散落枯柴垛,霎时就是一片大火。这一次,是我主动迎了上去。
“你好心急。”他有些玩笑的意味。
我把着他的手,喘息愈加湿重,“我从来都是如此。”
我的眼睛几乎贴上了他的鼻子,感受他呼出的温润之气,我也知道此时此刻的阴季德不比我轻松到哪里去。心底不想再压抑的欲望彻底让我痴狂起来,我伸出手去解他的衣服,手碰到他官服之下的躯体时,只觉得脑袋里有一股子气冲顶而去。
一经容易赖此事,不过凡尘简单人。
“这样想要?”他并未阻止我,而是抚摸起我的脸来。
我的手就放在他的小腹之上,只稍稍向下半掌,就可一解春愁。
“这事情,上瘾的。”我停顿片刻,还是摸了下去。
他低吟了一声,却道:“我可以等。”
我蓦然抬头,眼睛上蒙了一层水雾。
“等什么?”
他语气温柔极了,“等你不再因为上瘾,而是真心想和我……就是你想的那个,我想堂堂正正地被你接受。”
“哦,是,元来,是……”我有些错愕,手不知怎么才抽了出来。是我太心急了,欲心太重,慌了手脚。
“胶玉?”
“对不起,我错了。”我别过身子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