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面色一阵一阵的发白,显见得已经为自己方才所做的举动露出几分懊悔之意,但嘴上最仍旧坚持道,“哪个晓得你竟然这么倔强?”
听出我的力不从心,他又开始垂眸沉思,“不,你似乎一直都这么倔强。”,言罢也不看我,像是负气一般,仔细的为我检查着身体里灵力的动向。
我却忍不住笑了出来,“说的好像你很了解我?”
接引并不打算同我深究这个问题,“都知道了你心里的秘密,所以我觉得,也算得上对你一般了解。”
他号着我无力垂在身侧的手腕上的脉搏,因为我的身上的力量自始至终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支配着,动也不能动,可是接引的手指探过来时,我却感觉那股力量仿佛被切断了片刻。
接引的手收回去时,我的手才又被重新牢牢的牵制住。
我愕然的看向接引,“这股力量是你支配的?”
接引不知道发现了什么,面色沉重的摇了摇头,“我支配不了,它只是不屑于吸收我的力量。”,所以为了避免接触,在他接近的一瞬间,那股力才收敛些许。
听到接引的话,我的心情变的有些复杂,总算是明白了一点苗头,感情现在是有什么东西在汲取并拆分着我身上的灵力,并且还是非我不可。这种被选中的感觉真的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但毫无疑问的是,我会有这样的处境,也是拜接引所赐,为了他自己的目的,他或许可以保我不死,但是却断断不会将我从这份长久的痛苦中解救出去。
我同样也不会多废唇舌去同他理论,好不容易坚持到这一步,眼看着成功在望,他是不可能轻易放弃的。
接引左三圈右三圈的围着我转了转,我却已经没空搭理他,经历刚才那么一下子,我是真的感觉自己的身体大不如从前,仿佛随时就要枯竭,连睁着眼皮都觉得疲乏,又是这种力不从心的无奈状态。
“我会死吗?”,我的声音平静的像一汪死水,之前接引说不打算要我的命,可经刚才那么一闹,我也不敢断定即将等着我的将会是什么了,况且接引现在的表情比我还要难看,就仿佛有什么东西已经开始超脱了他的预料。
“不会。”,接引沉声道,语气倒是很坚定,“只不过,比计划中要提前了…”
我被他说的云里雾里,实在想不通我现在是怎么个情形,等待我的又是什么后果,本来身体就疼痛万分,一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令人想不通的事情,我的脑壳就也开始跟着痛了,这种感觉还真不如死了来的轻松。
我不说话,接引也不再说话,也不执着于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故事讲给我听,而是站在我的面前,近在咫尺之处,面色凝重的垂着眼睫,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见状,就玩笑似的问道,“可是我方才那些话扎到你的心窝子里去了?”
接引面色又是一白,这么被我耳提面命的戳穿了几次,他的脸色相当的难看,几乎透明一样,他的面颊紧绷着,自始至终都没回我一句是或不是,这一幕看在眼中,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再执着这些想必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我于是换了个问题,“可以问问吗?你口中所说的大魔头?是谁?七梦?”
接引的故事前前后后我已经勉强拼凑梳理的差不多了,毫无疑问,他口中所说的哥哥正是天上地下四海八荒之内被众神奉为辛秘的前任南海水君。
看接引这一双金色的眼球,可以说和他的哥哥是一脉相承,刚好之前佚书予也说,为了庇佑他这个弟弟,水君才拼命努力,才越过龙门摇身一变成水君的。
后来一切变故也皆同他这个弟弟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