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故意晚回家,可林风阳一迈出店门,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迎着风冲到路边,不等车停稳就坐了进去,把释然看得目瞪口呆。
边霖正在给花浇水,他买了几盆绿植放阳台上养,其中有一盆茉莉开了,洁白的花朵点缀在绿油油的嫩叶中间,在夜晚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完全与世无争的样子。边霖浇完了水,凝神看着那些娇嫩的花朵,慢慢俯身嗅了嗅,这才回头。
“吃了吗?”边霖看了林风阳一眼,从他身边走过。
林风阳眨了下眼,一把拽住边霖的胳膊,低头看着他说:“你昨天去哪了?”
边霖抖了一下胳膊,没理他。
林风阳面冷冷地忤在客厅中央,半晌回身走到边霖身旁:“你是不是有我没我都行?”
边霖冷笑,呵了口气,又转去洗手间洗手。
林风阳气得直喘,他把身上带的东西扔到自己房间,走出来坐在沙发上说:“我们聊聊可以吗?”
边霖洗完手出来扫了他一眼,靠在门旁说:“聊吧。”
林风阳:“你就不能离我近点。”
“不能。”边霖悠悠说道,挑眉看着林风阳,整个人都是疏远的。
林风阳受不了这种状态,他看看边霖,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点了,还没吸先上前拉住边霖的手:“我错了,你过来说话。”
边霖顺从地坐下,却并没离林风阳太近,林风阳朝他挪一下,他就往远挪一下。
“就这么讨厌我?”
边霖不吭声,低头观察自己的指甲。
林风阳呼了口气,拉了下袖口:“以后礼拜天在家陪我。”
“我来时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自己亲口答应。”
林风阳抽了一口烟:“我反悔了。”
“其实不是,当时只是想让你过来。”
“我过来了啊。”
林风阳觉得懊恼,他句句不占理,边霖那边不急不烦,满不在乎。
“那你能不能不走,就算为了我……”
林风阳这后一句说得磕磕绊绊的,唯恐边霖说出些什么决绝的话来。
然而并没有,边霖听了这话,抬起头来:“阳阳,你到底想干嘛?我非得听你的?你晚上和谁在一起?”
林风阳心里总算松了口气:“和同学一起吃了点东西。”
边霖笑笑没说话,等了一会忽然开口:“就这样吧,咱俩谁也别管谁,都是自由的,都有出去应酬的权利。”
边霖这话本是针对林风阳的,却被林风阳误解成了另一层意思。应酬?果然如此。
林风阳气鼓鼓地看着边霖,边霖假装没看见,冷淡地说:“聊完了?那我回了。”
他说完就起身回了自己屋,还把门关得死严。
林风阳的烟早抽完了,他左思右想,又点了一支,然后拿出手机,给边霖发了条消息。
“你还想继续和我在一起吗?”
过了好半天,边霖回了。
“你呢?”
林风阳直接起身,扭开边霖房门,坐到床边,看着边霖的眼睛说:“我想,现在就想跟你结婚,然后合法合理地把你锁在家里,让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辈子除了我,不再跟任何男的、和女的接触。”
边霖失笑,紧接着皱紧眉头。
“然后你在外面为所欲为?”
“我没有!”林风阳不服气,“我每天一放学就回家。”
“少来吧你,上回出去喝酒,还有今晚。林风阳,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我那是同学,你呢?”
“嘿嘿,我和朋友在一起也不行吗?”边霖反问,“有区别?”
林风阳的脸色骤变,声音转低,透着愠怒,“你别告诉我是操千曲那种朋友。”
边霖本也想反问,又觉得实在小气,没提。
边霖不说,林风阳就觉得他猜了个七七八八,登时就来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