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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疼.15(2/2)

过了辰时,太阳都升起来了,涟歌才嘤咛地动了动眼睛,似是要醒。傅彦行等了几个时辰早就等不及了,不想让她继续睡,一手不老实地从被衾里探进去,捏她的痒痒肉。

涟歌觉得痒得很,可是昨夜实在太累,不想睁开眼睛,只无意识地用手去拍他,在他怀里动来动去。傅彦行抿抿嘴,干脆连人带被将人抱起来,将头埋到她的肩窝里,轻轻吹了一口气。

他现在十分想和她说说话。

过了好久,涟歌才终于睁开眼睛。待看清他的脸,一脸欢喜地拥住他,“行哥哥,早。”

傅彦行一脸哀怨地去亲着她,囔道,“不早了。”

涟歌这时想起了昨夜发生的事,一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忽然不说话了。

傅彦行勾着嘴笑,扶着她坐稳。涟歌挣扎着想下塌来穿衣裳,可腿一动,整个人却扎进他的怀里。

她这才察觉腰酸得厉害,腿根那处也有些痛,便惩罚性地用头去撞他的胸膛,嘴巴撅得老高,“都怪你。”

傅彦行这才“初出茅庐”,眼下正是念头正盛的时候,被她似嗔非嗔的一句话便挑起了昨夜的记忆,差点压不住从耳朵蔓延到下腹的那把火。只好胡乱在她腰间揉两把,将她抱回床榻上,态度诚恳地认错,“对,都怪我。”

涟歌满意了,唤人进来穿衣裳,傅彦行却不让莳萝她们进来,亲亲她了额头,道,“我给你穿。”

尽管她十分怀疑他有没有这个本事,可等他的确是将她身上的衣裳都穿好了,便诚心诚意地夸他,“行哥哥,你真厉害!”

傅彦行在她鼻梁上刮了刮,又亲自帮她洗脸漱口,才问,“饿吗?”

涟歌被他的殷勤伺候得十分舒坦,于是也不计较傅彦行昨夜折腾得她腰酸腿软之事了,喜滋滋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饿了!”

早膳是他特意吩咐人备下的,除了她平时爱吃那些,还另有一盅血燕,补血益气。

涟歌又累又饿,一口气用光,才想起来问他,“行哥哥,什么时辰了?”

外边天色正好,但他们在重云楼里,烈日被阻隔在外,让人辨不出时间。

傅彦行道,“辰时正了。”

她一惊,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要给太后娘娘请安的。”

玉音姑姑耳提面命叮嘱过她,成亲以后要去给太后请安的。况且太后是婆母,她该去侍奉。

傅彦行将他拉入怀中,纠正她,“是母后。”不能再叫太后了。

“昨日出宫之前母后特意吩咐过,不用急着去请安。咱们就在这里好好玩几日。回宫以后再去不迟。”

涟歌想着上次夜间没看清的光景,对接下来几日颇为期待。

用了午饭又被傅彦行拐到榻上睡了一觉,直到日头没那么烈了,她醒过来,见傅彦行坐在床头借光看书,她觑着眼睛去看,是本画册。

傅彦行气定神闲,将手中之物塞到一旁,将她拉起来,“我们出去转转?”

她眼睛却跟着那本画册移,越过他想去拿,“行哥哥,你在看什么?”

傅彦行嘴角勾起,拉着她走了,“我在学习。”

涟歌一怔,行哥哥这么勤奋的吗?

这处原就是一处皇家别苑,茂林修竹,草木深深,还引了温泉,若是冬日下了雪,雪映寒梅,汤池沐浴,便是人生美事。

涟歌兴致高,拉着傅彦行的手到花园里去。傅彦行不让流安跟着,自己拿着伞撑在她头上,她却挥挥手,到,“不晒呀。”

傅彦行便将伞放在到一旁的假山上去,然后反客为主,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牵着她到湖心亭去。

仲夏之季开得最美的便是荷花,华清苑里的荷花是从菡萏苑里移栽过来的,长势喜人,正是清波盈盈,莲叶接天之际。

涟歌见此处只有他们两人,玩心大起,干脆脱了鞋袜将脚泡在水里去踩,又随手折过几枝莲蓬握在手中,她觉得怪香的,想吃。

傅彦行眉眼含笑地看着,接过她手中的莲蓬,修长的手指轻转几下,便剥好一颗莲子递到她嘴边。

他眸色深沉,觉得她的手指不适合用来做这样的粗活。

涟歌将莲子吃进去,还调皮地咬一口他的手指,昨夜被翻来覆去的时候她就想这么做了!

傅彦行笑了笑,心道晚上再收拾你。

涟歌愣愣望着他,觉得他笑起来实在好看,像是雪山上开放的雪莲,她虽未见过,但料想应是如此。

傅彦行挑眉,“你盯着我看做什么?”

涟歌伸食指去按他的嘴唇,靠过去小声夸奖,“行哥哥,你好看。”

傅彦行心里便舒坦了。

他捏捏她的小脸蛋,道,“你也好看。”然后手从她的胳膊下穿过去,直接将人提起来,“别泡了,泡多了凉水回头脚疼。”

他将涟歌放到一旁坐着,极自然地用手帕将她一双精致的脚擦干净,才帮她将鞋穿上。带她上了旁边停着的小舟,自己摇橹穿花破叶,往荷塘深处去。

一回头,涟歌躺在舟中,自己摘了片荷叶盖住脸,似是昏昏欲睡了。

90、回门 ...

又过两日, 便是该回门的日子。涟歌特意起了个大早,夫妻二人收拾一通, 准备先不回宫,直接往萧家去。

涟歌先上了马车,流安却到傅彦行耳边道,“陛下,宫里传来消息,太皇太后病重了。”

傅彦行眉头皱起。太皇太后若不是真的病的厉害, 静成太后不会在这个当口让人来通知他。

他只在心中静默一息,便上车对涟歌道,“眠眠, 咱们恐怕得先回宫。”

涟歌小脸一垮,但晓得定是出事了, 问道,“怎地了?”

他道, “皇祖母病了。”

实际上,自晋王一脉式微, 太皇太后便一病不起,缠绵病榻至今, 连床榻都下不得了。

如今传来这样的讯息,怕是大限将至了。

静谧的璟阳宫,因为主人身体不适,泰半时间都宫门紧闭,今日, 却因帝王造访而重新恢复了生气。

太皇太后还在沉睡——或者说是昏迷更恰当。涟歌便陪着他在殿内等。静成太后只来看了一眼便走了,她心里明镜一样,本就对太皇太后颇有怨怼,之所以肯来看这一眼,也不过是为了顾全傅彦行的名声。

午时刚过,本来还晴空万里的天,却忽地变了色,几个闷雷过后竟下起瓢泼大雨来,风也刮起。

傅彦行摸摸涟歌手上的温度,怕她冷,便将人拉近些,又命望舒去取披风来。

他虽然什么都没有表示,涟歌却知道他心中难受,甚至是比难受更复杂的情绪,她也不多问,反手将他握得更紧。

在这时,一直在殿内伺候的钟意却出来,对傅彦行道,“陛下,太皇太后娘娘醒了。”

傅彦行吩咐流安用凤撵将涟歌送回宸阳宫,,她却不肯走,“行哥哥,我在这等你一起。”

傅彦行望了望屋檐下的水帘,到底没在坚持。

因太皇太后这病不能见风,内殿的们关得严严实实的,打开来傅彦行进去后又关上。

太皇太后躺在床上,眼睛大睁着,望着帐顶似乎在发呆,听见响动声挣扎着侧过身子,望见来人神情一阵恍惚,喃喃叫了声,“陛下……”

傅彦行心知她通过自己看到的恐是他人,还是走过去立在榻边,钟意置了大座,他却没坐下去。

傅彦行动了动唇,唤了一声“皇祖母。”

凤榻上的老人,两鬓斑白,本来保养得宜的面容这几个月里迅速爬满皱纹,苍白消瘦的脸上尚且能看出往日的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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