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和眼镜三人虽然中午吃了不少烤虎鱼肉,但下午登山和滑山间绳索又消耗了不少体力,所以见了美食又开始不要命的胡吃海塞了。
而楚白还沉浸在刚才的“义父”事件中,心情郁闷,坐在小飞和眼镜身边只拿了罐啤酒发呆。
“哎殿下,别瞎琢磨了,我看那装逼白毛小子就是弄了些道具故意骗您的,当年我奔赴雪国冰川,在那儿呆了足足半个月,也跟当地居民聊了不少历史啊,军事啊之类的事件,根本就没听说过怀特佣兵团里有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我怀疑他就是黑暗组织派来的杀手。”小飞啃着个大鸡腿,劝慰着楚白,又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眼镜把一大袋子凉菜放在楚白面前,又递给他一双筷子说:“嗯,我在佣兵团的时候专门从老一辈的军人那里了解过冰原大陆的历史,还专门去图书馆里查过资料呢。”
“哦?你不妨说来听听。”楚白接过了筷子,精神状态好了些,开始夹着菜吃起来。
“这个冰原大陆的历史啊要追溯到几百万年之前了,那是地球冰河时代形成的,它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杰作,由于地理位置和气候的缘由,直到现在一直保持着这种恶劣的自然环境,但低温和大雪并没有影响到当地人的生活,除去冰原地貌外,他们也在田地里种植小麦,马铃薯,甜菜和亚麻,农作物种类还是蛮多的,能够自给自足,此外还向其他国家输出,所带来的经济效益很庞大,人均的生活水平也很高,虽然现在被所谓的反叛军统治,原本的政府成了傀儡,但国家发展的速度甚至比被占领之前还快。”
“去你妹的,让你讲白毛小子呢怎么讲起来地理和经济了,我听着就头大,你能不能赶紧进入正题啊!”小飞吃完一根鸡爪子,把骨头砸在眼镜后背斥责道。
“别急嘛,讲的循序渐进,深入浅出,才能更好的理解嘛。”眼镜一本正经的说。
“再装逼我可把鸡骨头往你嘴里塞了啊!”小飞捡起几块骨头说。
楚白出拳,示意让小飞稍安勿躁,跟眼镜干了一杯,继续让他讲来。
“大约200万年前左右,最早的直立人从人类孕育的故乡非洲出发向外迁徙,大约100万年前,冰河时期来临,因气候影响,他们不得已走向世界各地,分化出不同的人类种群,其中有一支就来到了现在的冰原大陆,科学上称之为冰原原始人。但就在20万年前,我们的祖先智人出现了,他们第二次从非洲出发走向世界,与直立人所分化出的种群相遇,由于后者智商较低,文化落后,加上对恶劣天气的适应能力差很快就消亡了。”
楚白本来还挺有兴致,听到此处也极是挠头,便说:“我说眼镜啊,你能不能说重点,再他妈给我上课我跟你急啊!”
“好好好,重点马上就来!”眼镜放下啤酒继续说,“这些事啊我也是听一些老学者们讲的,不知是否属实,话说早期的冰原人在冰川中繁衍生息时,靠着对大自然的敬畏,被其眷顾,在冰川深处无意中发现了一种寒气,他能在人体内像呼吸一样流转,让人的容貌和气血达到最优的状态,并且还能衍生出各种稀奇古怪的攻击之术,曾有考古队就在冰原深处发现许多没有伤痕的史前动物骸骨,经过多方科学家研究给出的推论是被冰冻致死,但经过地理学家的考证,当时那片区域还是没有被冰川覆盖的陆地,而且那些动物本身也有极强的御寒能力,所以他们猜测是受到了某种异术的攻击,我看洛里斯使用的招数就跟科学家所说的很像。”
“难不成他是冰原原始人的后代,继承了他们的能力?”楚白半信半疑的问道。
“不好说啊,冰原人最晚已经在3到4万年前就灭绝了,不可能再有后裔了,各国也从未发现过关于冰原人的后代,再说以他们的智商和身体条件不可能存活到现在,这都是有生物学家分析过的。”眼镜皱起眉琢磨了半天又说:“但种种迹象证明洛里斯确实不正常,你看他的样貌五官和头发,根本就和现在的雪国人的体征不一样嘛,刚才我就在想,你父亲这么严谨又聪明的人怎么会认一位雪国毛头小子做干儿子呢,我分析你父亲很可能发现了他是冰原人的后裔,认干儿子只是幌子,实则另有其他目的,没准是想得到他体内的极地寒气。”
“去你妹的,殿下的父亲绝不是那种欺骗感情的人,你他妈就是胡编乱造!”小飞听的都快睡着了,突然听到最后一句话,就断章取义的批评眼镜。
楚白不做声,点了支香烟回忆着眼镜刚才的长篇大论。
有关于父亲的性格和特质他自己一概不知,只有一个大致的模糊轮廓,仅有的信息还是梁文清教授和洛里斯所给的,但直觉告诉自己,洛里斯肯定和父亲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经历,而且这位银发男人肯定隐藏了许多事情没有讲明。
并且楚白还怀疑眼镜所说的冰原人发现的极地寒气跟现在自己体内的气旋有某种联系,他觉得这些事太过于抽象太过于神秘,身边的普通人肯定无法准确的解释,便不再多想多问,反正自己正踏在寻找父亲和伊甸园的征途之上,总有一天这些谜团会浮出水面公之于众的。
困扰自己的愁绪散去,楚白开了几罐酒,发现兰斯洛特又躺在草地上打盹,便呼唤他一同陪他们吃喝。
“谢谢您的一番好意了啊,又训练我们又给我准备这么多吃的,怪不好意思的。”楚白说完,将烧鸡和一罐啤酒摆在兰斯洛特身边。
“我也是人,心也是肉长的,没你们想的那么冷酷,这些都是我叫人从秦城最好的饭店送来的,放心吃,我最近在减肥,刚才吃了点水果就够了。”兰斯洛特对烧鸡并不感兴趣,似乎还有些反感,只拿了啤酒,把身体转了过去,弄的楚白很是尴尬。
背靠着茫然的楚白和争抢肉串的小飞眼镜,兰斯洛特做出一个不易被人觉察的动作,他偷偷的把一颗红色的胶囊放进了嘴里,然后用啤酒吞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