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事你还是不要插手了,女儿自己便可以处理。”王飞舞说完,径直走到裴鹤之面前,仰头瞧着他,娇俏的脸上微
带着红光,却轻咬着下唇,眼神在裴鹤之脸上扫了一下,便挪到了别处,随后再次与裴鹤之的眼神对上。杏眸中带着些许慌乱与紧张。
“裴大人,我家的那名家丁,我已将他送到京兆尹去了,他并未丧命,只是轻伤。京兆尹也已撤了案子,您夫人……应该已经被放出来了。”
王飞舞声音清脆,虽有女儿娇态,可仍有一股巾帼之气,瞧着与寻常家的女儿大不相同,果然武将之女不同一般。
裴鹤之没想到王国舅的女儿竟与他父亲全然不同,心中一松,面上却未表露丝毫。
王飞舞见他面无表情,似乎并不相信她说的话,连忙表露:“您现在大可派人回去去看,夫人是否安然到家。”
话音刚落,裴鹤之身边一小厮便转身向府邸的方向跑去。
裴鹤之见状,面色稍缓。“果真如此,那多谢小姐了。”
“那我父亲……”王飞舞看了一眼他身边的福子。
不多时,一骑马而来的家仆翻身下马,在裴鹤之面前行了一礼,“大人,夫人已回府,叫我特来报信。”
裴鹤之一听,朝福子看了一眼,只见福子原本还依靠在他肩上,一听夫人已回府,立刻拿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仿佛无事一般,站在了一旁。
王国舅在后面瞧得牙根直痒痒,却无话可说。
“既然我夫人无事,那王国舅自然也无事。多谢小姐,裴某就此告辞了。”
“裴大人!”王飞舞轻喊了一声。
裴鹤之闻言,看向她,只见她霞光满面,面露难色,却仍坚定地抬起头来,瞧着裴鹤之:“裴大人,我知道您和夫人琴瑟和鸣,可如果,我愿为……”
“舞儿!”王国舅猛地大喝一声,上前来抓住王飞舞的手腕,“你胡说什么?你疯了不成?”王国舅面露心痛,紧紧地攥住爱女的手。
“爹,我……”王飞舞紧紧咬住下唇。
“王大人,小姐,裴某感谢两位的大人大量,如今诸事已平,裴某也已请去南越,这恩情如有来日,定然相报。”裴鹤之说完对着王国舅与王飞舞行了一礼,便同福子一同离去。
王国舅见状,顿时松下一口气来。
“你可知你刚才要是说出那番话,日后再如何寻好人家?”
王飞舞痴愣地瞧着裴鹤之的背影,一滴豆大的泪水从眼里滑出。
“好一个有情有义王姑娘啊。”福子叹息似的说了一句。
“多嘴什么!”裴鹤之瞪了福子一马加鞭朝府邸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