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受伤的四个月里,辛慈是怎么对他的,他没忘,但是…
楚尘说:“辛慈,你不要无理取闹了好吗?我发个誓你总能相信了吧:我,和,她,一点点一丝丝一毫毫的逾越之举都没有,绝对没有。此言若虚,天打雷劈。”
她是谁?
辛慈:“楚尘,你能不能站在我的立场上去考虑一下,若是我身边有个蓝颜知己,我费劲心思的给他过生日,你又作何敢想?蓝颜知己又作何敢想?OK,我承认你绝对没有身体出轨,但是你敢说对她没有上心?没有上心怎么会对她的生日花这么多的心思?比对我用的心思都多吧?”
靠,她TMD到底是谁呀?
楚尘:“我不是和你解释过吗?她自幼生活很是辛苦,从小就没有吃过生日蛋糕,也从来没有人给她过过生日,我帮她过一下又怎么了吗?”
靠,她TMD到底是谁呀?
辛慈:“她本来就对你心存它想,你还给她过生日,感动她,感动她的后果你能承担吗?她爱上你怎么办?你娶她吗?!!”
虽然和楚尘“青梅竹马”,这一点我绝对是站在辛慈这边的。楚尘不做任何事情,就已经招蜂引蝶,若是特意对某个女人好,那,那会误了那个女孩一生的。
楚尘:“当然不会!我娶你,我娶你,你不是逼着我说过很多遍了吗?我娶你!”
辛慈:“你若是想娶我,你就不要在外乱惹情丝。”
楚尘:“照你这意思,我是不是在衣服上写上四个大字:女人勿近?现实吗?这个世界就是由男人和女人组成的,一半是男人,一半是女人,你要剥夺我一半的世界?”
辛慈:“好吧,你既然这么说,我就说:是!楚尘,我知道你的恋爱经历比较多,但是你懂恋爱吗?确定恋爱关系就是在一棵树和一片森林中选择,你若是保持单身,你确实可以徜徉在整片森林中;但是你若是确定了恋人,就是你为了选择一颗树而放弃整个森林!”
-“这是公平的,对双方是公平的。我的恋人是你,所以自我们恋爱以后,我的眼中便没有了其他的男人。楚尘,你可不可以做到眼中没有其他女人呢?”
“没有其他女人?”楚尘突然问。“也没有乐久久?”
我站在门外,一抖,怎么说到自己了?
屋里的辛慈一滞,说:“久久不一样。”
“也没有ANJA?”楚尘又问。
辛慈一滞,又说:“安BOSS不一样。”
楚尘反击:“久久不是女人?安BOSS不是女人?”
辛慈气的都快要疯了:“楚尘!你对着我不要用你律师的能力扣字眼!久久不一样,久久是和你从小长到大的青梅竹马,我难道会无理的要求你隔断和过去的所有联系吗?ANJA不一样,ANJA是你的老板,我还能要求你和老板都不交流?”
楚尘:“那请你告诉我世界上所有的女人,哪个是我楚尘可以来往的,哪个是不可以来往的?”
辛慈:“楚尘,你这是在抬杠。”
楚尘:“我不是在抬杠!你也曾是一个职业LADY,也知道要让人做一件事情,必须制定一条准则,若是没有清晰的准则,执行人怎么执行?”
-“就是我们律师是按着法律走,你也给我指定一条法律吧:是不是老于40岁的才可以来往?或者小于10岁的就不可以来往?是不是只要10岁-40岁之间的雌性都会让你不安,都会让你发飙?”
“楚尘!你!”辛慈语噎。
我想门内的辛慈定然是指着楚尘说不出话吧?我想定是辛慈这段时间疏于业务,没有上法庭,辩论才能也下降了?
楚尘:“辛慈,你不觉得问题不是在于我给谁过了生日,而是在于你内心的不安全感吗?”
辛慈被气蒙了的脑子又回来了:“是!我对你是患得患失,是有强烈的不安全感。但是,这怪谁?你让我感到安全了吗?楚尘,我多大了?你知不知道?”
楚尘:“又说来了,我们不是讨论过很多次了吗?婚,我肯定结,但是不是现在,我需要时间,2年。”
辛慈:“2年,你等得起,我等不起!我妈等不起!我妈整天打电话催,催,催,她都快要为了我的婚事急出神经病了!”
楚尘:“阿姨那是更年期,我们带她吃药调理不就好了吗?”
辛慈:“你话说的轻巧!心病还需心药医!是药三分毒,凭什么让我妈吃药,吃药有副作用,你负责吗?”
里面的争吵还在继续,律师的嘴巴没有那么快停下来的,我突然并不觉得辛慈嫁给楚尘便是幸福了。
第一次,我不想帮着辛慈、推着辛慈走入这样的婚姻了
我虽然没有恋爱过,但总觉得,真爱的人会以百米赛跑的速度去民政局领证的吧。
我默默的转身,从包里拿出钥匙,要去开我家的房门,楚尘家的门打开了,楚尘走出来,走的很快,和我撞了个满怀。
楚尘扶正我:“久久?”然后眼神有些惊讶接着又有些猜疑:久久,你在这门口站了多久?怎么也学会听墙角了?
我:“不是我想听,是你们吵架的声音太大。”
楚尘什么也没有说,走向了电梯。
门里面的辛慈看见我,也什么没有说,趴在沙发上哭。
我突然不想劝了,让女人哭的爱情总不是什么好爱情。
哭吧,哭吧,伤透了心便会想得明白了。
---
可是,辛慈没有想明白。
过了几天,她与他就和好了。也是,我听说,夫妻都是这样,床头吵架床尾合。
辛慈经过反思,觉得总是和楚尘吵架是因为她太闲了,闲则生事,和我商量要重新开始工作。我说:“去另外的律师事务所应聘吗?”
她说:“就是挂个名,不用坐班,有案子就接。”
我想,找点事情做也是好的,闲着时间多了,总会七想八想。工作起来,忙起来,时间就会过得很快。
也许楚尘说的两年就倏忽而过呢。
很快,辛慈就接到了新案子,还是离婚案件,她毕竟是以这个出的名,再改也有些难。
我在画何大款的室内装修设计,何大款做事情真是爽利,我已经拿到了那个楼王的6楼东边套的房产证了。天哪,在北京,我也算是有两套房子的人了。
想到房子,突然就想到了前老板,封铎。封铎最近忙那个要评大奖的项目,没有时间搭理我。我衷心的祝愿封铎能获得金奖,那样他的知名度和市场价值将会是大幅提升,房地厂商肯定会排着队提着钱去找他做设计总监。
也不知道封铎的房子买了没有?
天哪,我的脑回路也够能转的,本来是在想何大款的,怎么就想到封铎了呢?
辛慈在我身边整理资料,一边整理,一边骂渣男:“我的妈!就这土肥圆的长相竟然还能搞那么多女人上、床!天哪,那些年轻的女孩是怎么想的,被这么恶心的男人草,不会草吐了吗?”
我本来是死宅,辛慈本来是OFFICE LADY,结果,我们在一起,便有了化学反应,变成了两个……粗俗粗鄙又快乐的女子。
辛慈还骂着:“靠,就这样的土肥圆,哦,这么形容,真是玷污了土肥圆这三个字,你看看那,满脸的粉刺,酒糟鼻子,抽烟抽的黄黑黄黑的大豁牙。天哪,我的当事人竟然还不想和这种人离婚!和这种人睡在一张床上真的睡的着吗?不行了,久久,我这次要放弃原则了,什么宁拆十座庙,不破一家亲?我要劝离不劝合了。”
辛慈又絮叨着:“但是当事人的合法利益我是会帮她争取到了,TMD,你说我当事人心寒不心寒,当年,这个满脸粉刺的土肥圆还是一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我当事人赔进去二十年青春,才成就了他今日的名与利,可惜……”
-“久久,你来看,这个把土肥圆迷住的小三,天哪,这脸明显是整的呀,哎呀妈呀,这小三一脸的风尘气挡都挡不住,都能从相片中飘出来。久久,我就不信这小三不是冲着钱来的……”
辛慈的唠唠叨叨一点都不影响我的工作,我当然也会边听边脑补故事,辛慈还在心里想什么说什么:“久久,我觉得还是我划算,既然丑的照样出轨,那何不找个帅的?就算是分手了,睡了个帅哥也不亏啊。”
辛慈说:“突然觉得我比我当事人幸运太多,就算是这个土肥圆有一个亿,就算是世界首富了,也比不上楚尘那张帅的让女人合不拢腿的脸啊,哦,还有身材,久久你说,是不是?……”
唉,唉,唉,我该说些什么呢?
还好电话响了,这可解了我的围了。一看来电显示,解围的好人竟然是何大款。
我接起电话:“喂,何大款儿。”
辛慈在拽我胳膊,小声提醒:“傻子吗?大款儿是我们两个私下叫叫的。”
私下叫叫的人多了去了,像我这样明着叫的人才是稀少,正所谓物以稀为贵,何大款不以为忤,而是开心的很呢。
何大款儿:“在干什么呢?”
在干什么?我说:“在给你卖命呢。”
何大款儿:“你的命真的卖给了我?”
区区300万就想买我的命?杀手都没有这么便宜的。我说:“半年的命卖给了你呀,这半年呢就算是不吃不喝不休不睡也得把你要的装修设计做完呀。”
何大款儿:“哦,这半年?这半年我便是拿着你卖身契的地主吗?”
地主?房地产商还真是地主。我说:“是呀。”
何大款:“这半年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MD,就说有钱人心眼多,爱挖坑,姑奶奶我智商又不低,我说:“沏儿!卖艺不卖身。”
“我不买身,买身做什么?”何大款儿呵呵一笑,戏虐的说:“我眼瞎吗?”
这是不是在骂我长的不入他的眼?是不是骂我?
TMD,有钱了不起,大不了姑奶奶不干了,您另请高明吧,您呐!…好像钱已经收了,房产证上已经写的是乐久久了,想让我退房子?没有门儿!连窗户也没有。
TMD,不能回骂吗?不骂回去,我会睡不着觉的。
文雅一点吧,我说:“彼此,彼此吧。”
何大款儿:“彼此,彼此?你也买我半年了?”
TMD,有钱真是了不起呀?!我说:“何大款儿,你有事说事儿,没事儿撂电话,这么磨磨唧唧的,耽误了你的设计,可不怪我!”
何大款:“怎么刚开始就已经找好完不成的理由了?刚开始就已经找我背黑锅的了?这么没有底气?心虚了?”
底气?没钱就没底气呗!心里想到,我就说了出来:“何大款,您是大款,有钱就有底气呗。”
何大款:“怎么?羡慕了,要不我分你点?”
分我点?我问:“分我什么?”
何大款:“钱。”等了一会儿,又说:“见一面,分一半吧。”
怎么会?竟然有大款闲的蛋疼分我一半钱!我叫起来:“你骗谁呢!你骗谁呢!你钱是大风刮来的呀!”
何大款:“不是大风刮来的,是我起早贪黑熬出几条皱纹,辛苦劳动所得。”
“那你会这么好心分我一半?”我才不信何大款善心大发,越是有钱人,心越硬的很!
何大款:“没有办法,法律规定,我可是守法良民。”
什么法律规定要分一半财产,我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辛慈,啊,夫妻!靠,何大款竟敢沾我便宜,我可不是好相与的,我厉声:“何大款儿!”
“哈哈,哈哈,” 何大款一阵浪笑,笑中说:“你考虑考虑,你绝不吃亏,是不是?”
还没有等我反击,人家竟然挂了电话。
MD,我恨恨的把手机扔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