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砚再也看不下去了,蹲下来抱住那缩成一的小小一团,“我都懂,我都能明白。谁都没有你心疼那匹马,它对你很是重要,所以当它背叛你时,对你的打击也是最大的。其实,你心里现在痛得跟刀绞似的,我明了。”
王砚手掌放在他的背后,安抚似的顺着他的气,搂住他平复着他的心情。
“阿砚……”马文才双眼无神,望向前方,双手一点一点往回收,“你会不会背叛我,会不会不要我,会不会离我而去……”
腰上的双手越箍越紧,肺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王砚的手抚得一下比一下轻,下巴抵在马文才的肩膀上,轻语厮磨:“我哪儿也不去,就在你身边,一直陪着你。”
马文才手上的动作一顿,再不压抑自己,在王砚怀中放声大哭。
待他哭过,心情平复。脸贴在王砚脸颊蹭了蹭:“阿砚。”
“怎么了?”王砚压着脚腕的疼痛,挤出一个笑脸。
“没、没怎么。”马文才抚着王砚的脸,擦掉她脸上的泥水印,“你真好看。”
“好看是好看,可是文才。”王砚牵着他的手放到脚腕处,“我俩再不找个暂时的休息之处接一下我的脚腕,你以后就要有一个瘸腿的娘子了。”
再也压不住脚腕钻心的疼痛,王砚拽住马文才的衣领,声音越来越小:“过来寻你之前,我拿了一个信号弹给苏安,让他寻到落脚处就放出来,我们看见了也好寻去。”
王砚往他耳朵边凑了凑:“我好累,歇一歇……”
“阿砚!”
什么马匹,什么贼人,此时此刻都比不过一个阿砚来得重要。
马文才检查了王砚的身体情况,避着她肿胀的脚腕,一把把王砚搂在怀中。头顶大雨,脚踩泥泞,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何处落脚,何处才能让他的阿砚不被这满天的雨水淋到?
“嘣!”
红色的信号在头顶上方炸开,一连六发。一个接着一个,十分着急,生怕被人忽视。
马文才连气都不敢多喘一下,不停的向着信号的方向赶去。他咬紧牙关,将那娇小的人儿尽量贴近自己怀中。
王砚崴到的又是那只脚腕,又是因为自己。说好不能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却总是在违背誓言。给她造成伤害的,总是自己。
马文才眼睛发红,心里发酸。
你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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