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随意扔在一边,亓越向后撑在床上,脖颈后仰倒在一侧在一侧,胸前的扣子只解到一半,露出微微起伏的大片胸膛。
池焕之沉默着捏紧拳头,迈步走到他面前。
对方眼眸微阖,下巴在空中点了点,好一会才缓缓睁开眼睛。
“小宋...唔。”
而后又带着疑惑眯起眼睛,喃喃道,“焕?...不对,我又开始做梦了。”
见亓越还在自我怀疑,池焕之蹙起眉头摘掉帽子,在他身前蹲下,想要替他把衣服扣好。
“别啊,好不容易才解开的...”
亓越低下头,及时抓住对面人的手腕,在撞进他视线的时候,又呆呆地滞了一秒。
池焕之回过头,宋培青还警觉地站在门边没有离去。的确,亓越现在的样子太不让人放心了,醉得迷迷糊糊,连人都认不清楚。
如果不是自己一声不吭来了A市,如果送他回来的不是这样负责到有些碍眼的后辈,他不敢去想还会发生什么。
池焕之垂眸之际,亓越像是脱力一般栽向自己,连忙稳住他的胳膊,却感觉有柔软的事物轻轻盖上自己的嘴角。
脸庞接着被用手托住,这个醉鬼,原来是要凑过来亲自己啊。
僵硬的身躯如图坚冰一般渐渐融化,池焕之起身,稳住他开始乱晃的脑袋。
啪嗒一声,不远处传来关门的声音。
无暇分心考虑太多,池焕之顺势俯身,亓越便被他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酒气消退了不少,看来已经漱过口了,将对方的口腔扫荡一通,池焕之胸口的躁郁才得到缓解。
亓越的脸涨红一片,双目失神地喘着气。
“没看清我是谁,就敢凑过来亲?”
亓越没有说话,抬起手来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眼下点了点。
池焕之愣住,许久才明白他是在指自己的泪痣。
似乎根本不给自己半点发火的机会。
被这样直勾勾的看着有够奇怪,池焕之别开目光:“起来,我先帮你换衣服。”
亓越听话地起身坐直,池焕之又让他抬起胳膊,然后抓住衣服下摆撩起,直接从他头顶脱了下来。
头发被压得蓬乱,亓越像是乖乖等待家长脱衣服的小孩,抬手整了整额头上翘起的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