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
“我就是知道。”纪流十一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
张栩现在才明白,纪流十一能成为凤麟班的翘楚,不是没有道理的。
张栩沉默着,缓缓问道:“你对我和英还知道什么?”
纪流十一思量着,回答:“有时自以为能猜出什么。”他顿了顿,“但大多时候,我什么也不知道。”
纪流十一看向张栩,“你呢。”
张栩摇摇头,“我比你更差,根本搞不清楚我和英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不过我也不想知道。”
“张羽为什么能控制你的身体,难道她已经有能力随意侵入他人的神识?”
张栩再摇摇头,“也许她真的有能耐侵入别人,但我和她从生下来就有种奇怪联系,她能够看到我所看,听到我所想,而且我最近才知道,她还能随意控制我的身体。”
张栩表情相当凝重,补充:“就像控制她的身体一样。”
纪流十一大概能确认自己的猜想,但没有说明。
他叹一声,淡淡道:“既然你不想知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到此为止。”张栩在这间富丽堂皇的房间巡视打量,将困扰都抛之脑后,满脸新奇。
他问纪流十一:“你把我带到哪了?”
纪流十一实在佩服张栩没心没肺的功力,上一刻还在跟吉塔尔脸红脖子粗,下一刻立马忘得干干净净。
他被张栩扶着在鎏金雕花的大椅上坐下,昂起下巴,“这样有钱的地方,你一辈子也没机会见到,你难道还猜不出是哪里?”
张栩对纪流十一的臭屁习以为常,眼珠一转,试探道:“......你的学寝?”
“不然。”
“我的妈!”张栩瞪起眼,挠了挠乱糟糟的脑袋,“你的学寝跟我的学寝隔了十万八千里!翘课一起翘了,但你让我怎么回去?!”
纪流十一闭上眼,“并非我的事,自己寻办法。”
张栩忍了很久,才没让拳头打到纪流十一的脸上,叫出声:“干什么一定跑到你的学寝?!”
纪流十一睁开眼,沉声道:“因为,只有我的学寝,才有纪流皇族的结界,不会被任何人窥听,你想让将才说的话落入其他人耳中吗。”
张栩恍然大悟,比了比大拇指,“没看出来,你倒是个小机灵鬼。”
纪流十一抖了抖鸡皮疙瘩,“收起你的嘴脸。可以滚了。”
张栩没有动脚,他仍盯着纪流十一那大病一场的面容,问道:“你这个模样,还要去上课吗?”
纪流十一挑挑眉,“说了翘课,为什么还要去。”
张栩没有再说话,也始终站在原地不动。
纪流十一觉得很奇怪,加重语气:“我说了,你可以滚了。”
张栩突然开口:“纪流十一,你是不是还没把你的伤告诉别人。”
纪流十一瞬间噎住。
他的脸颊因局促而微微涨红,冷哼一声:“关你什么事。管好你自”
张栩急不可待地打断他:“你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