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绛雪没有回答而是笑道:“这可是你半个月来说的第一句话啊!我还以为你从此以后就不会说话了呢!快喝完水,起身赶路吧!”
独孤谦直直的盯着霜绛雪的眼睛道:“告诉我,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胡总管又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霜绛雪避开独孤谦的隐现红光的眼睛,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快起来!我想你也知道,我没什么太多耐心的。”
独孤谦低下了头,冷笑了一声:“那事之后,我本以为我们会是……会是朋友。知道吗?从我被你劫持离开玉京之后,我只交了两个朋友。一个是李不,我和他兴趣相投。一个是邵叔,我尊重他,而他或许并不了解我只是将我当成了武儒复兴的希望。可我却佩服他,尽管自己都那样了想的还是复兴武儒。而且他没有骗过我,他希望我做什么都明明白白的告诉我。”
听了独孤谦这番话,霜绛雪不屑的撇了撇嘴,“你想表达些什么,你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说些话罢了。我想为李不报仇,我也想为邵叔报仇。”
“你是威胁我吗?我想你可能不清楚……”
“不,我很清楚,我不是你的对手我杀不了你。但我可以让你心里的盘算落空,我是不会让你成功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独孤谦扔掉了水袋笑道:“现在我倒有点相信鬼神之说了,我活着报不了仇,死后便成厉鬼也会杀了你的。”
“你……”霜绛雪急忙伸手去拽,可是她这般又怎么及得上独孤谦身子向后一仰的速度快呢!望着直坠万丈悬崖,慢慢消失的黑点。霜绛雪恨恨的剁了一下脚,她知道独孤谦性子有时候偏执,看起来傻傻的。但没想到会这么傻,傻到会跳下悬崖。“不对他还有翼蛇。”但很快霜绛雪又摇头打消了自己心头的幻想。在她目力所能及的地方,没有见到独孤谦背后长出骨翼。如果之后才握住翼蛇,等骨翼生出,时间恐怕也不够了。
霜绛雪叹了一口气本欲离开,可走了没几步又回来朝深不见底的悬崖底瞧了瞧。最后还是决定留下来看看能不能找到下去的路。“他死了,胡总管答应给我的东西,我该怎么拿到。”霜绛雪是用这来解释她此时的行为的。只是她难以解释自己为何感觉到心里空洞洞的。她很想笑,可是怎么也笑不出来。她想走的快些,可步子总也迈不开像是浑身的力气被抽尽似的。
在大山的脚下有一座小村庄,村里都是一排排低矮的茅草屋唯有一栋房子是以砖石砌成,显然是这小村庄最重要的建筑。在这间砖石房中,一个面色黝黑的老人跪倒在一个头戴斗笠身背药篓的男子雕像前。
或许用雕像并不准确,该用佛像才是,这是村里的药师佛像。跪着行礼的老人行完礼后匆匆退出了这间全村人花了大钱盖起的小庙。期间他不敢抬头看那尊药佛像一眼,生怕这是对佛不敬。
其实老人年轻时是离开这到外面的世界闯过的。他知道,外面的药师佛像不是这样的。他甚至知道世间的佛像没有这种带着斗笠,背着药篓,穿着类似道袍衣服的。可他从来没敢对村里人说过,说这不是药师佛,甚至这不是什么佛像。毕竟能保佑这一方平安就够了,管它是不是药师佛呢!
也正因为老人知道了这点,所以他变的更加虔诚了深怕庙里的药师佛因此特别关注他。毕竟这尊“佛”有些小心眼。上次老王不过是抱怨了声,下次进山若还是这样采不到药材便断了你香火,没想到下次上山就摔断了腿。不过村里人责怪的都是老王,没人敢去责怪佛爷。毕竟一是怕,二是村里真有谁有个头疼脑热的去庙里呆上一夜,第二天准好。
这时一个老婆婆经过庙的门口见老人出来了,寒暄道:“他黄叔啊!又要上山了啊!这才刚回来歇几天啊!”外人可能奇怪老婆婆怎么会知道老人要出门上山,但村里人都知道,从庙里出来的不是生病就是要上山。虽然他们都世代生活在大山脚下,可大山对于他们还是太过神秘和邪性了。上山之前免不了要求佛爷护佑,尽管佛爷好像对山里事兴趣缺缺,每年村里都有几人折在山里。
姓黄的老人道:“是啊!过几日便是春汛了,现在不上山采些药来,便又要耽搁几个月啦!”一般人会很奇怪,山里怎么会有汛期。其实是因为这里地势,气候都十分异常。每在春季这个时候,便会降下大雨。又因为在这里上首所有山一座比一座高,导致下雨时水都往这儿流。
可真是不巧,黄姓老人才进山才一天,雨便“哗啦”倒了下来。“唉。”黄姓老人叹了口气,他倒不是担心遇上危险,而是上山采药的机会又错过了。可叹气归叹气面对等会的山洪泄地还是要极早因应。
黄姓老人先是找了两颗大树,这两颗树皆粗壮到三四个人也抱不住恐怕已经在这扎根千年不知经历过多少山洪却始终屹立不倒。而后老人从背后的包袱里拿出一张网来两头分别系在大树上方,最后老人爬上网,裹着蓑衣和毡布就睡下了。
睡到了半夜忽然一阵惊雷将老人吵醒了,老人睁开眼瞧了眼身下,凭经验他估计此时水应该已经有一人深了。“今夜看来是淹不到我睡觉的地方,可以睡个安生觉喽!”就在老人将要闭眼时,一道闪电撕开夜幕将整个深山照的亮如白昼。“咦!刚刚我怎么看到水里有个人。”老人正要细瞧,闪电消失了,眼前又是一片黑暗。一念之仁间,老人决定还是过去看看。,,,,,,